选择吗?他事先没有和小奏姐商量,的确是算计了她,笃定小奏姐事后为了调和他与朱家的这场冲突,只能主动提出与他切割关系,但这又何尝不是为了保全小奏姐啊?小奏姐在那次事件之后,非但没有失去朱家老太爷的宠爱,反而得到了他更多的偏心与呵护,不就是因为她那时的‘顾全大局’,给了朱家人一个体面的台阶吗?小奏姐切割关系,是为了他的前程,他逼小奏姐与他切割关系,又何尝不是为了小奏姐的前程?先斩后奏,是因为他没的选择,所以也只能让小奏姐别无选择,若是事先就告知小奏姐他要与朱家开战,依着小奏姐的性格,她只会不计后果的与他站在一边,可以她和曲家当时的实力,与朱家反目成仇,那就是鸡蛋碰石头,下场如何,完全可以预见,你觉得,那是他愿意看到的吗?抑或说,那是你愿意看到的?真若是那样的,只怕今天你只会骂他骂得更凶,怨他不但毁了小奏姐,甚至还连累了小奏姐整个家族都跟着遭了大殃。”
甄诺抿了抿嘴唇,不太服气,却也无言以对,可见,她不是不理解那王小丢的苦衷,她就是单纯的不喜欢那个王小丢罢了。
夏雨时又幽幽叹了口气,道:“要说忘恩负义那个人,也应该是我才对,他对我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离他而去,所以他和他的朋友才不再和我有来往,这个误会,怕是只有等到我死的那一天才能解开了”
我越听越糊涂,我可是记得甄诺曾经说过的,夏雨时虽然与王小丢有过娃娃亲,但她却是不喜欢王小丢的,也是为此,才给一门心思撮合他俩的王老太爷的酒里兑了农药,吓得王老太爷从此绝口不再提娃娃亲的事情,她对王小丢的态度,一直都是明明白白的——讨厌,冷淡,不予理睬!
可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甄诺说的那回事啊,方若愚之前说夏雨时心里已经有人了,不管是从夏雨时的反应,还是从方若愚的反应来看,那个人,就是王小丢吧?
甄诺急道:“要说有苦衷,小姐你选择在那个时候离开他,才是有苦衷的,可是他却对你不闻不问”
夏雨时摇摇头,打断了甄诺,道:“不是他对我不闻不问,而是我自己决定要瞒着他的,也不许你们将我的情况透露给他以及他身边的人知道,所以,怪不得他的。”
甄诺道:“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瞒着他呢?告诉他,他就不会误会你了啊。”
“然后呢?”
夏雨时反问道:“他知道了又能怎样?结果还是改变不了,只会日夜忧愁而已,让他烦心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甄诺还想再说什么,夏雨时却没再给她机会开口,转而对我说道:“楚南,我听甄诺说,你和狗子哦,就是小辛,你和小辛也是朋友?”
寒公子的乳名是叫做‘狗子’吗?虽说贱名好养活,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起名叫做狗子,也不知她爸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压下心中的惊讶,诚实的说道:“现在只能算是神交,还没见过面,倒是欠了她一份大人情的。”
甄诺阴阳怪气道:“谁欠谁的人情,还真不好说,她帮你,是因为你和曲小姐有矛盾,她是想拉拢你一起和曲小姐做对。”
“诺诺!”
夏雨时斥了一句甄诺,道:“楚南和小奏姐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而已,解开了就好,算得上什么矛盾?不要乱讲。”
冬小夜闻言,刚想说话,却被我在桌下偷偷的握住了手——今天毕竟是承了夏雨时的人情的,而夏雨时也显然是想用这份人情,缓和我与曲笛奏的矛盾,我没必要驳了她的面子,那样未免太不识趣了。
毕竟,今天若是没有夏雨时说和,即便我能逼得方若愚服了软,可彻底得罪了这号人物,我以后在上海的日子,也肯定不会好过,相较之下,我和曲笛奏的那点矛盾,实在不值一提,倒不是说我就为此原谅了她伤过小夜这件事情,而是给她添恶心的方式有千万种,我没必要非得跟她硬碰硬——我和寒公子联手,不就是为了拿捏她吗?我有的是让她向我服软道歉的法子。
退一万步说,我和冉亦白如今已是这种关系,即便不给夏雨时面子,小白的面子我也总是要给的,故而报复曲笛奏的心思,也不适合再摆在明面上了——当然,这个真正的原因,我是不好向冬小夜坦白的。
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我便给了夏雨时这个面子。
夏雨时见我没有反驳,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吗?”
我道:“夏小姐请讲。”
“你让我叫你楚南,那你也不要再叫我夏小姐了,便叫我雨时、小时或者小虫都可以,我说了,按道理,我是要叫你一声姐夫的,你没必要对我如此客气,”
在套近乎这方面,夏雨时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我想拜托你,不要将我的任何事情,尤其是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告诉给大辛或者小辛知道,当然,如果你将来可以通过他们的关系,认识了小丢,便更不要对他说起我了。”
我一怔,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