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碎酒瓶威力更大。”
“你当我怕你?”
方若愚动了狠,匕首向前一送,刀尖便穿透了我的白衬衫,且刺破了一层皮肉,鲜血当即浸湿过来。
别人看不见,可就在方若愚旁边的楚缘可是能看到的,当即吓哭了声,“哥!”
李欣瑶和金亚琳见状,则是吓的忘了要继续哭,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没有退让分毫,手上同样发力,亦让瓶茬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冷声道:“你可以不怕我,但我不信你也不怕死——告诉你一个常识,人被刺中心脏,也未必会瞬间猝死,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戳烂你的喉咙,最多十几秒,你就会一命呜呼,咱俩谁会活的更长一些,可说不好呢,反正不是我看着你死,就是你看着我死。”
“我一条命,换你们六条命,值吗?”
方若愚用眼神提示我向后看。
我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肯定是小夜和天佑都被他的保镖给制伏了——小夜和天佑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好女也架不住狼多啊,二十来个保镖,叶问来了也不是对手,何况她们只是两个女孩子。
“我肯定觉得不值,但是”
我笑道:“我们六条命,换你方大少一条命,方大少肯定会觉得值吧?”
方若愚冷冷道:“你觉得今天这件事情还可以善了吗?”
我微微一笑,道:“这就要看方大少你还想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方若愚不可置信道:“你当真这么豁得出去?”
“我豁不出去,”
我道:“但我赌你更豁不出去——我楚南从来不逼别人做选择,但如果别人逼我做选择,我就别无选择了,我这人,拉屎都是站着的,因为腰太硬了,弯不下去。”
明明知道不合时宜,那个叫李欣瑶的小丫头,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楚缘亦是羞得面红耳赤,觉得我说话口无遮拦,太粗俗了。
方若愚没好气道:“我若就让你们这样走了,我方若愚的面子往哪里放?”
“还有我的!”
那杨若拙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一头的血,怒不可遏道:“妈的!
你故意把酒倒掉,就是因为空瓶子打人更疼吧?哥,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姓楚的,你他妈敢动我哥一下试试,我立刻强奸了楚缘这个小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