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梦见你啊!”
冉亦白可不习惯我跟她这么说话,直奔主题道:“说吧,又惹什么麻烦了?”
“我可能得罪了一个人,”
我道:“叫方若愚,是个上海的地头蛇,你听说过吗?”
“上海那边我不熟悉,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冉亦白忍不住数落我道:“你也是的,怎么走到哪里,麻烦就惹到哪里。”
“不是我惹麻烦,是麻烦惹我,”
我就像个找年长大姐姐告状的幼龄弟弟似的,诉苦道:“这方若愚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死皮赖脸的缠着缘缘,被我教训了一顿,不服气,说要找他哥来报复我,而这方若愚的背景应该是很了不得的”
“能了不得到哪里去?”
冉亦白不屑道:“他还能比苏逐流更嚣张、更厉害不成?你连苏逐流都惹得起,你还惹不起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了?”
我讪笑道:“人家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有传言,他爸爸是个军区司令级别的人物,少说也得是个中将吧”
“中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不知苏逐流他爷爷是什么级别的?中将在他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站着,”
冉亦白吐槽了一句,然后才语气一转,说道:“若是体制内的人物,反而更容易说话了——你忘了?你是苏逐流的朋友,这个狐假虎威的身份,不就是这个时候拿出来用最合适了吗?莫说你得罪的只是那个什么方若愚同母异父的弟弟了,你就是直接得罪了这个方若愚,或者是他的那个中将父亲,他们跟你计较,也是不给苏逐流面子,苏逐流现在可是苏家这一代的独苗儿,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苏家人面子,得罪了苏家,那后果他们能承担的起吗?”
对啊,我可是京城苏大少公开承认的好朋友呀,我把苏逐流一脚踹得卧了床,他都没有跟我计较,我若是被方若愚给收拾了,苏大少的脸上也不好看呀,苏狂爷心高气傲,是不会容忍别人替他出气的,那样只会显得他很没本事
杨若拙会狐假虎威,我为什么就不能狐假虎威了?
冉亦白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听说过六度分割理论吗?”
“嗯?”
我一怔,道:“小世界现象?”
冬小夜和天佑听的一脸懵,有些不知所云。
冉亦白道:“在人际交往的脉络中,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就更不要说苏逐流和方若愚这种家里都是在同一个体质内的人了,你只要将他俩扯上关系,自然就会有中间人跳出来说和的。”
我闻言,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便听冉亦白又道:“即便他不给那个屎尿流的面子,也不用怕他——我就问你一句话,道理是不是在咱们这一边?”
我忙道:“那当然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我的原则,我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的。”
“那就行了,”
冉亦白霸气的说道:“有理走遍天下,万事都脱不过一个‘理’字,他们要敢无理取闹,那谁怕谁啊?就跟他们干了,他有背景,你就没有背景了吗?你的背景就是我——我冉亦白活了这么大,还没遇见过让我害怕的事情呢,我倒也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冉亦白的未婚夫?我让若雅跟在你身边,可不是让你用来养眼的,谁要对你不利,你就让若雅做了谁,一切后果,自有我为你承担。”
好霸道啊,幸好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不然我都忍不住想要小鸟依人似的扑到她怀里撒娇去了,彻底被她的王霸之气给征服了。
对啊,哥们也是有背景的人,我有一个本领通天的未婚妻!
呃这软饭吃的,好像有点心甘情愿了。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是打啊杀啊的,要温柔一些才可爱。”
虽然那一瞬间的悸动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挽回我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形象,所以小小的说教了她两句。
冉亦白喜欢摆大姐姐的架子,不习惯被我当成小女人看待,却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羞赧道:“我对别人不温柔,对你还不够温柔吗?”
我骨头都酥软了,见冬小夜和天佑皆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我赶紧咳嗽了一声,道:“你那边还是夜里吧?抱歉打扰你休息了,你快接着睡吧,女人,睡眠一定要足,才能容颜永驻。”
冉亦白听出我身边还有其他人了,也赶紧收起了那副嗲嗲的口吻,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对了,我过段时间就回国了,到时候我直接飞去上海看你,好不好?”
用的竟是商量的语气,一点也不见刚才针对外人时的那种霸道,对我的这种尊重,让我的虚荣心一瞬间就达到了顶峰。
“好,当然好了,”
顶着冬小夜和天佑质疑的目光,我硬着头皮说道:“那我就在上海等你了。”
“嗯,”
冉亦白轻轻的应了一声,道:“再见。”
“晚安,”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