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倒是睡的很甜美,她很满意我对她渐渐的失去自持能力,这不仅证明了她在我眼里再也不是个小孩子,亦证明,我对她,也不只有兄妹之情,更是把她视为了很有魅力的异性,我这也算是用行动帮她去除了一块心病吧?
真不知道她起床之后,我该如何面对她,所以天才蒙蒙亮,我就偷偷爬起来了,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打算洗漱之后,就亲手给几个丫头做顿早餐。
光线还稍微有点暗,但也用不着刻意开灯,所以我没关门,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刷牙呢,不逞想,突然便闯进来一个人,我没反应过来,她似乎也没有看到我这么个大活人,摇摇晃晃的朝着里面走去,然后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脱了裤子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伴随着一股激流冲打在瓷器上的声音,她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露出享受的表情,却不是呆萌的婉儿还能是谁?
这丫头,恐怕是睡迷糊了吧?眼睛到现在都没睁开呢,完全是凭着直觉摸过来的,所以才没看到我,这可让我有些为难了,虽然她动作很快,卫生间里面的光线也不是很好,衣服的下摆又遮挡住了隐私部位,我其实啥也没看见,但她毕竟是裸着大腿坐在马桶上的,姿势实在算不得雅观,而且我还听到了她方便时的声音,万一悄悄退出去的过程中被她发现了,岂不是会很尴尬,好像咱很没有担当似的,给人家看光了就想开溜,可如果就这样跟她打招呼,那不是会更尴尬吗?
我一时都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了——其实我要是反应快点,一开始就退出去,或者她一进来就跟她打招呼,彻底惊醒她,也不至于有现在这样进退两难的问题,关键就在于我没反应过来,且后来又有点看入了神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就见她突然打了个冷颤,然后扯出几张纸巾,撩起衣摆,仔细的清理着,我都没来得及闭眼睛,她那片最隐私的花间蜜处就已经映入了我的眼帘,柔软稀疏的绒毛下,饱满如桃的唇蕊在擦拭与拨弄下若隐若现,仿佛鲜嫩的蛤肉,暴露在虽不明亮却也足以让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晨光之中,再加上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只让我觉得鼻腔发热,气息都粗重了三分
不该看的全看到了也就罢了,偏偏婉儿正巧站起身来提裤子,一抬头,便睁开眼睛,与我来了个目目相觑
我吓了个目瞪口呆,目光僵持了好一会,才尴尬的朝她挥了挥手,“婉儿,早啊”
本来是想道歉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问好了。
婉儿回过神来,竟是甜甜一笑,“早啊南哥,这么巧,你也上厕所啊?”
我下意识的举起牙缸,回答了一句,“我洗漱。”
“哦,”
婉儿应了一声,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拜拜”
我装模作样的灌了一口漱口水,目送着婉儿出门,心里暗道,婉儿原来是这么开放的吗?被我看到她方便,她都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丁点羞涩的模样来,这也太离谱了吧?女孩子天性的矜持都跑哪去了?还是说,她是尴尬的过了头,因此故作镇定?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我正陷在惊讶中难以自拔呢,却见婉儿突然去而复返,给我吓了一跳,漱口水差点喷出来,忍倒是忍住了,结果用力过猛,和着牙膏沫一起给吞到肚子里去了,引得我一阵干呕,只当婉儿是反应迟钝,现在才回过神来,所以回来找我算账了,顺过气来,连忙说道:“婉儿你听我解释,是我先来的”
婉儿却好像没听到似的,目光呆滞,眼眸里的光芒很是朦胧,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雾气笼罩着,困意依旧没有消散,似乎还未完全清醒,伸出两只冰凉的小手,捧住我的脸颊,问道:“南哥,你的舌头好点了吗?”
“嗯?”
我被她问的一怔。
她道:“我今天不是害你咬到舌头了吗?你好点了没?”
今天?那不是昨天的事吗?这丫头,果然还在睡梦里吧?我下意识的说道:“好了,已经好了。”
婉儿蹙眉道:“我不信,你张嘴,伸出舌头来让我看看。”
我生怕这丫头跟我计较看到了她方便的事情,哪敢违逆她?闻言便张嘴吐出舌头道:“真的好了,你看唔!”
婉儿根本就没看,我才伸出舌头来,她便突然向前一个探首,吻住了我的嘴巴,并将我的舌头含到了她自己的口中。
啥情况?我竟然被婉儿轻薄了?我一时有些愣神,甚至忘了要躲闪或者推开她,任由她用柔软的嘴唇夹住我的舌头,而她也只是用嘴唇夹住我的舌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既没有吸允,也没有用她的嫩舌与我纠缠,这丫头,似乎完全不懂得如何接吻,只是用嘴唇不断的抿舐着,好像在给我的舌头做按摩似的。
待我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将舌头缩回来之后,她亦放过我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道:“现在不疼了吧?”
“啥?”
我一脸懵。
婉儿眼神迷离着说道:“不是你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