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弱鸡!”
哥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好气的怼了若雅一句,然后若无其事的对繁繁说道:“繁繁,别听你陈阿姨啊,哥哥没事,你看,这不好着呢吗?”
我强撑着不适,原地跳了跳,将好像移了位的五脏六腑颠回了它们本来的位置,然后又拍了拍被楚缘撞得生疼的小腹,以示自己无恙。
繁繁这才破涕为笑,却见若雅一脸寒霜,一边习惯性的碾动着脚尖,一边笑无好笑的问我道:“你说繁繁应该叫我什么?陈阿姨?难道不是若雅姐姐吗?”
看她一副脚痒难耐的样子,分明就是忍不住想踢我,我这才猛然想起,这娘们对自己的年龄可是很在意的,最忌讳别人说她岁数大,她跟人说自己的年龄,都是二十九岁又多少多少天,我认识她的时候是又八百多天,现在应该已经一千天来天了吧?所以也就难怪她更敏感了,尤其是前不久在闵柔和郑雨秋的提醒下,被迫过了一个她很想忘记故而让她非常不开心的生日,以至于现在明显还没从那种光阴易逝美人易老的哀怨情绪中缓过来呢
我惹不起她,这娘们的武力值比虎姐还要彪悍,真惹急了她,虎姐和天佑加起来都未必救得了我,我只能服软,道:“是若雅姐姐,是若雅姐姐。”
“这就对了,”
若雅这才展颜一笑,阴转多情,道:“繁繁若是叫我阿姨,你岂不是也要叫我一声阿姨。”
我心里暗暗吐槽,我倒真不介意叫你一声老阿姨,就怕你不爱听
这话是打死我也不敢当着若雅说出来的,所以不理她的话茬,转过头去,将一口窝囊气都发泄在了楚缘身上,“臭丫头,好几天不见,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枉我费劲巴拉的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
楚缘兀自抱着脑袋呢,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自己都那么疼,撞得我有多疼,便可想而知了,她本来也担心给我撞出个好歹来,见我没啥大事,她也是松了口气的,但见我没给她好脸色,她又觉得委屈上了,同样没好气道:“撞死你也是你活该!
谁让你回北天不带我的!
阳历年也只留我一个人在上海,我也想和爸妈一起过!
我还想东方,想波波姐,现在好了,东方已经去法国了,不但错过了她的生日,我甚至都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繁繁这半年内有点营养过剩,身高猛蹿,几乎快要追上楚缘了,但她毕竟只有十二岁,我依然当她是个小孩子,正将她抱起来举高高呢,听臭丫头如此说话,差点一个失手,将繁繁掉在地上,抱着她走到臭丫头面前,照她脑门就弹了一个爆栗子,气笑道:“什么叫‘没能见她最后一面’?你说的东方好像不是出国了,而是死了似的,还是说,你盼着她永远都不回来了?”
楚缘捂着脑门,羡慕的看着繁繁被我抱在怀里格格直笑,扁着小嘴道:“我当然盼着她回来,可她说,她最快也要两年之后再回来,这两年我们都见不着面了!”
“就因为这个?”
我道:“第一,是我让你来上海的吗?还不是你背着爸妈自己偷偷溜过来的,想家了也是你活该;第二,我没让你回北天,是怕你耽误了学习,的确害得你两年都不能和东方见面了,但你俩也不能打电话吗?我就不愿意跟你这臭丫头翻旧账,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害我和你小紫姐姐失联了五年,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好意思跟我计较?”
楚缘又低下头来撞我,气道:“你还说没跟我翻旧账,你现在不就是在翻旧账吗?而且我生气也不止是因为这个,还有还有”
这次她没有助跑,对我的威胁系数是零,我只用一只手推住她的脑袋,她就只能原地蹬腿,样子很是可笑,也十分可爱,“还有什么?”
楚缘小脸一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无法对我造成伤害,反而显得自己十分滑稽,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反正不再继续顶我,直起身子,将沉重的书包往我怀里一塞,道:“不告诉你,反正我就是生你气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放下繁繁,又将楚缘的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像刚刚抱繁繁那样,将她也抱了起来,哄孩子似的将她也举高高,道:“我能把你怎么样?我这不是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向你赔礼道歉吗?怎么,你不接受吗?”
没人的时候臭丫头是很粘我的,可是当着这么多人,我表现的如此亲昵,她哪里好意思啊?一张小脸臊的羞红,道:“赶紧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接受,我接受你的道歉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
我没有直接将她放下,而是将她抱到了餐桌前,将她放在了椅子上,道:“吃饭,尝尝哥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楚缘还没尝,就先评价道:“和我比,差远了。”
倒不是为了贬低我,言下之意,其实是想说我回北天这段时间都没有吃到她做的饭,是我的损失,我连忙奉承道:“是,是,跟你还是不能比的,我这几天可是想极了你做的饭。”
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