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就不可能,”
我只是为了安慰墨菲才这么说的,“张力谋害你爸的事情虽然无从求证了,但他对我还不死心啊,如果被我抓到了他谋害我的真凭实据,反正终归是死路一条了,他还会隐瞒当年的事情吗?我想,多半是不会了,他肯定也不希望自己死的那么毫无价值,说不定就会招认了当年的事情,当然,前提是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如果那个时候他依旧死不承认,那么多半,就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现在的我哪里能想得到,今天随口说的一句话,在不久的将来,还真就一语成谶了。
“不可能是意外,”
墨菲笃定的说道:“如果李宝玺真的死了,那么就一定是他灭口的,那就足以证明当年的事情不是意外了!”
流苏担忧的说道:“就怕他让李宝玺人间蒸发,来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谁又敢说一定是被他灭了口呢?”
妖精亦道:“最怕的是他从此打消了对付南哥哥你的想法,你连他谋害你的证据都抓不到,又怎么让他承认当年谋害墨大小姐她爸的事情啊?”
天佑先是颌首表示认同,然后才反应过来,对妖精道:“张力若是打消了对付南哥的想法,那不是好事吗?”
显然,天佑更关心的是我的安危,而非当年的真相。
墨菲闻言,却不再失落,而是说道:“如果张力能因为这件事情打消对付楚南你的想法,那即便当年真的是他谋害了我爸爸,我爸爸也不算白死了。”
我知道,墨菲并不是真的释然,而是在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接受糟糕的现实,我爱怜的抚了抚她的头,俯首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道:“你放心,但凡只有百分之一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会撬开张力的嘴巴,让他说出当年的真相的。”
墨菲仰首一笑,道:“我相信你。”
她不是相信我,她只是想让我对她放心而已,这个女人,自己心里尚且难过着,却还在照顾着我的感受,让人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其实我也觉得,如果张力真的就是幕后黑手的话,连续两次谋害我不成,还折了王家兴,暴露了李宝玺,已经惹来了我的怀疑,尤其是对墨亦然当年车祸真相的猜测,那么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应该也不敢再对我出手了,当年的真相,恐怕要永远的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不久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情,竟然刺激的张力彻底失了智……那是后话,暂且不表。
虽然知道没什么用,我还是给林志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人手盯住了张力,说不定他为了灭口李宝玺,就露出了什么马脚呢?
同时让林志多安排一些人手,加强一下对墨菲和墨亦之,以及他俩身边关系亲近之人的保护,以防张力为了洗脱自己幕后主使的嫌疑,指使李宝玺针对他们再次出手,虽然这种可能性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但小心使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保险起见,我亦让闵柔和郑雨秋向陈若雅借调了一部分人手,倒也不指望他们或者警方能够借此机会活捉了李宝玺,只是单纯的把阵仗搞大点,形成威慑作用而已,在我眼里,墨菲的安全,可比当年的真相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闵柔和郑雨秋知道了我昨晚遇到的事情,也是担心的不行,执意要请我吃饭为我压惊,其实就是不亲眼看到我无恙,她俩不放心而已,我遂答应了……盖因王小萌那丫头实在太粘人了,我正和闵柔通着话呢,才打发了孔建成和唐辛的她就找过来了,也想中午请我吃饭,我哪敢和她亲近啊?
不说妖精、流苏、墨菲甚至是天佑,看着她一脸面泛桃花的模样都警惕着呢,单是她爸站在她后面,那恨不得杀人一样的警告眼神,也不是我能招架的住的,便借口和她的大老板已经有约了,既是压惊,也是送行,因为我已决定,马上就启程回上海,只能对王小萌表示遗憾,并保证下次回北天再请她吃饭。
王小萌本来也想跟着去凑热闹的,不过被闵柔云淡风轻的一句‘好好留在医院养伤’就给打发了,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吧,王小萌对闵柔的话,还是不敢不听的,这也让我意识到了,闵姑娘在对我以及对待他人的时候,确实是有两幅面孔的,在王小萌,哪怕是墨菲和流苏眼里,闵姑娘都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十分的严肃和傲气,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甚至是独断专行,简直比冉亦白还要霸道三分,尽管我绞尽了脑汁,也无法把她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与我印象里那个开朗活泼、宽容大度、温柔体贴还有一些风骚撩人的女人联系在一起……也难怪我身边的女人看她都不那么顺眼了,这两面三刀的功夫,和楚缘那个臭丫头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既然要回上海,那肯定是要通知小夜的,本来以为刚过了年,冬爸冬妈舍不得女儿,可能还会想办法多留她一些时日,甚至就不会再同意她跟我一起回上海,不逞想,冬爸冬妈竟然难得开明了一次,非但没加任何阻拦,相反,还有点不厌其烦的将她轰出了家门,而冬小夜本就不是那种能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的性子,也早就迫不及待了,结果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