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道:“我比你大,我叫你姐姐,你好意思答应?”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流苏道:“这不是岁数大小的问题,而是传统,是规矩,尊卑有序,先进门的为大。”
墨菲冷笑道:“你凭什么觉得你会比我先进门?”
流苏亦笑无好笑,道:“就凭我比你先认识南南的!”
“可楚南是先向我表的白。”
“墨菲,小佑子可也在一边听着呢,你别逼我揭你的短啊!”
“程流苏,你不讲武德是吧?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再说,那时候的事情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是你们非要误会我有恋父情结的!”
“你敢说你当时自己分得清楚你对南南的感情吗?”
见这俩丫头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开始翻起旧账,我赶紧打断,道:“还有完没完了?你俩来找我,就是来吵架给我看的?我可没兴趣也没心情给你俩当裁判,实在没事干了,你俩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还能落个清净。”
见我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俩丫头赶紧休战,墨菲摇晃着我的胳膊,道:“不吵了,不吵了,你快编脚链吧,我看着你编。”
流苏重新躺好,双脚依然搭在我腿上,指着桌上的红绳,道:“你不是说那几条红绳是用来辟邪的吗?现在又承认是用来编脚链的了?”
程姑奶奶分明就是气我要将编出来的第一条脚链送给墨菲。
“你再废话,第二条也不给你,”
我抱着她的双腿,向前挪了挪屁股,既方便我编脚链,亦要保证她躺的舒服,还能给她的脚丫保暖,道:“你困了就先眯一会,等我编好两条,咱们就出去买菜,晚饭我亲自下厨做饭给你们吃。”
流苏不敢再说话了,亦觉得心满意足,这才闭上了眼睛,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重新又睁开了眼睛,怒视着我道:“墨大小姐有一句话说对了——没有头发的我可不要!
你不会真的只是剃了个头,把头发都糟蹋了吧?难道就是为了图省事,想糊弄我们?”
“谁说没有头发就不能编了?”
我挺了挺腰,开了个很下流很龌龊的玩笑,“别的地方的毛毛就不行了吗?”
流苏嫩脸羞红,啐了一句,“臭流氓!
你敢用那里的毛发编个脚链送给我,我就让你吃下去!”
墨菲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听流苏说了之后才猛然恍悟我说的是哪里的毛发,同样羞红了一张漂亮的脸,却不同于流苏的反感抵触,这丫头竟然含羞带臊的说道:“你说的哦,我就要你用那里的毛发编的脚链,感觉意义也蛮特殊的……不过你要编很多条吧?那里的毛恐怕不够用吧?”
天佑顺口便接道:“肯定不够,和他关系暧昧的女人那么多,他那里才长了几根毛?”
见流苏狐疑的目光分别从自己脸上扫过,两个丫头才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果不其然,程姑奶奶好奇道:“你们俩说的好像都看过他那里似的……”
“没有!”
“没有!”
墨菲和天佑异口同声的否认,皆是羞了个大红脸。
墨菲羞臊之下,狡辩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那里毛就不多,我想,男人和女人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天佑更是口不择言,道:“我那里根本就不长毛,所以我觉得,他就算长了,应该也没几根……”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气氛有那么一刹那的沉默,我手捂额头,只觉得脑袋都大了,这俩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却见流苏和墨菲的目光突然齐刷刷的转向了天佑——
“小佑,你那里没长毛吗?”
“白虎?天啊,我还没见过白虎呢,小佑子,能不能让我看看?”
“哈?”
天佑愣住了,兀自没有反应过来,便见流苏和墨菲已经好似两条饿了三天终于见到猎物的母狼一般,朝她扑了上来……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互动起来,就没有我这个男人什么事了。
一时间,屋里嬉闹成一片。
……
墨菲和流苏当然不可能当着我的面扒下天佑的裤子,而且她俩也不是天佑的对手,甚至根本就抓不住她,三个女人在屋里追闹了一会儿,便玩累了,流苏躺在沙发上,脚搭在我腿上,香香的睡了一个小觉,一如当初我们一起在综合组的日子里,她也是这么摸鱼的。
墨菲则全程陪在我身边,看着我笨拙而又认真的编好了两条脚链,她非要等流苏睡醒,当着程姑奶奶的面,让我帮她将其中一条系在了脚踝上,然后又吃味的看着我给流苏系上了另一条,两个丫头其实都希望自己那条是唯一的,所以她俩盯着我剩余的那堆头发的眼神,让我很是担心,我觉得她俩都有心将我那些头发偷走扔掉,这样我就没办法编织更多的红绳脚链了,于是我假借诉苦,说了一句,还欠着小夜、楚缘和萧一可的没编,万一头发弄丢了,我就真的只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