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问道:“你跟他说什么了?”
天佑却答非所问,道:“我给他唱了一首《送别》……”
“我是问你……哎?等等!”
我又气又急,道:“你给许恒唱了啥?《送别》?那不是我要唱给东方和小紫的保留曲目吗?你先唱给你哥听了?!”
“干嘛?不行吗?”
天佑理直气壮的瞪着我道:“这歌又不是你写的,凭什么你能唱我不能唱?你有版权啊?”
“我没版权,但这个创意是我想出来的,你怎么能剽窃呢?剽窃是可耻的!”
我的心里话却是没有说出来的——这生离和死别还是有区别的啊,我要唱给东方和小紫的歌,你先唱给了许恒,我再唱给她们,多晦气啊……
天佑也觉得不好意思,偏偏就是嘴硬,道:“我就是剽窃了你的想法,你能把我怎么地?说得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一样,要吃亏的人是我才对吧?”
“你吃亏?你吃什么亏了?”
丫这话就有点蛮不讲理了,难道无耻剽窃也能算是吃亏吗?
天佑突然一脚刹车,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转过头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瞪着我,瞪得我都有些心虚了,还以为我真的占过她什么便宜却不自知呢,莫名其妙的就想向她道歉,却见她忽然探身过来,我尚来不及反应,她的嘴唇已经压住了我的嘴唇……
我懵了,一时都忘记了要躲闪,任由她像小狗一样在我嘴唇上乱舔乱咬——这丫头根本就不会接吻,动作生疏,身体僵硬,连个简单的拥抱都没有,毫无情调可言,甚至还不如那次醉酒后的冉亦白撒疯来的自然,技巧倒是跟冉亦白不分伯仲,下嘴没轻没重,咬得我嘴唇生疼,她却从始至终都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我。
一开始我是没反应过来要躲,后来我则是不敢躲,生怕她给我嘴唇咬下一块肉来,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当初冉亦白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呢,这哪里是接吻啊?
这分明就是野兽捕食啊,我更像是一块粘板上的肥肉……
待我正要小心地推开她时,没想到,手才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不堪羞涩,主动与我分开了,故作豪放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这就是接吻吗?也就一般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还不如吃猪头肉香呢。”
废话!
光是你在舔我啃我了,我根本就没回应你,你能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还有,接吻和吃肉压根就不是一码事,你是怎么联想到一起的?
这么联想,能有情调才怪!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她残留在我嘴唇上的口水,也不知道我是应该受宠若惊呢,还是该暴跳如雷更合适,两种情绪相互矛盾,所以我反而显得相当的平静,问道:“你吃错药了?”
天佑面红如血,却非要装做一脸淡然的模样,道:“我没吃错药,我是吃亏了。”
“你亲我,你吃亏?”
我明知道这么说不合适,还是忍不住道:“是我吃亏了好不好?!”
天佑嘴巴一嘟,道:“那你再亲回来,正好,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接吻的。”
这话可刺激到我了,“你以为我不敢?!”
我作势要扑倒她,天佑见状,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守架势,吓得头脑发热的我瞬间冷静了下来——我还真就不敢,这丫头若是跟我动手,两个我恐怕都打不过她,而且最大的问题是,她打了我,我都没地方说理去,难道跟别人说,是我用强不成,被她给揍了?
丢人都在其次,被人当成流氓,那才是得不偿失,明明我才是吃亏的那个人……
“瞧你那副小气的模样,得了便宜卖乖!”
天佑见我不敢碰她,亦是暗暗松了口气,嘴巴却硬气的很,“我是女的,主动亲你,那是让你占便宜的,这可是小爷我的初吻,倒好像你吃了多大的亏一样,你要不要脸?”
这话好像该我问你才对吧?你一个女孩子,怎能如此不自爱?
可这话偏偏就是问不出来,一来是太伤她自尊了,二来嘛,就像她说的,那我也确实有得便宜卖乖的嫌疑了。
“好,好,算你吃亏好了,但又不是我想占你便宜的,”
我问道:“你到底是咋想的?”
自称小爷的天佑此刻红晕满颊如樱桃,鲜嫩的仿佛都能滴出水来一般,我就没见过她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像个姑娘家的,“我就是想替我哥完成最后的心愿罢了。”
你想替你哥完成心愿,和你亲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道:“你哥还有什么心愿?”
天佑语出惊人道:“我想给我哥生个孩子。”
“啥?!”
我大惊失色,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和你哥……原来是那种关系吗?”
一瞬间,也说不清内心的感受,总之有些复杂。
“那种关系?”
天佑愣了一下,才恍悟我的意思,羞恼之余,一拳轰向我小腹,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