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做得到。

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好了，我有些乏了，你们去吧，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要招待呢，辛苦你们了，尤其是你，小南。”

“尤其是你”

这四个字，又让我心里一抖，我笑道：“您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了半天的话，奶奶的疲惫已经写在了脸上，我和舒童起身，扶着奶奶慢慢躺下，舒童道：“奶奶，您休息，我和楚南先出去了，待会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您。”

“嗯。”

舒奶奶轻声应了一句，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我们刚走到门口，舒奶奶突然又叫住了舒童，“童童……”

“嗯？”

舒童回头望去，躺在床上的舒奶奶却并未睁开眼睛，只是微笑着说道：“照顾好自己。”

舒童不明所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奶奶并没有看着她，连忙应道：“我会的，奶奶也是。”

舒奶奶又对我道：“小南，照顾好童童。”

我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却不敢表现出来，承诺道：“一定。”

奶奶又笑了笑，道：“去吧。”

我和舒童这才带上门，走到了屋外，舒童道：“鸭子……”

“什么？”

我一愣。

“不是，楚南……”

有点走神的舒童赶紧改口，目光都有些躲闪，望着与我相反的另一边，道：“谢谢你。”

我望向她看着的方向，正是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一片烟火气，以为她是谢谢我为她做的这一切，便道：“没什么，就像我刚刚对奶奶说的那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应该做的？”

舒童怔怔地望着我，好一会，才道：“也对，这确实是你应该做的。”

我是跟你客气，你是真的跟我不客气……不过算了，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想到奶奶，走到院里的我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一眼，透过被雨点打湿的玻璃，隐约看到奶奶又重新坐了起来，似也在微笑着朝窗外的我们看过来。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好像只是错觉而已。

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发明显了，舒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我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