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刚要往外走,就被流苏一把拽了回来,“有讲究的,你要走在我表姐后面,这叫‘走头趟’,回来的时候你才能走在表姐前面。”
我脑袋都大了,“哪来的这么多讲究……”
话还没说完,就被流苏和后妈恶狠狠的目光吓得闭上了嘴巴——张阳阳还在呢,他可不知道我和舒童是假结婚,所以形式还是越逼真越好。
往外走的时候,走在我后面,目光却一直盯着我前面舒童的张阳阳突然凑到我耳边,一脸龌龊地笑道:“怎么样,南爷?”
这货也是说到做到,他说我要是能找来十辆比他那辆保时捷卡宴名贵的豪车来接亲,他从此就叫我一声爷,所以现在就当真改口叫我“南爷”
了。
不止是他,包括他的那一众小弟,甚至是在他们的影响下,连北天那众贵公子中,也有不少人如此称呼我。
我强调了很多遍不要这么叫,可就是没人听,我越客气,跟我客气的人就越多,索性便由着他们去了。
“什么怎么样?”
我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给你拿的那瓶壮阳酒怎么样?”
张阳阳颇有点谄媚邀功的意思,道:“我爸泡了三年都没舍得喝,我昨晚回去被他好一顿骂。
不过要是你们俩都满意,那我这顿骂挨的也值。”
不可否认,这种男人之间略带龌龊的调侃,确实很容易拉近两个人彼此的距离,但我却十分不适应。
而且我很清楚,张阳阳并不是因为放下了,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地和我开这种玩笑,恰恰是因为他放不下,又想强迫自己放下,所以才拿我和舒童的关系打趣,以逼着自己接受现实。
他也挺不容易的,估计是他爸要求他的吧,必须和我尽释前嫌,并且搞好关系。
而我们俩之间梗着一个舒童,他若不尽快放下心结,我又怎么可能接受他的靠近?
所以我也没有揭穿他,而是道:“我很满意。”
这话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若不是那瓶酒,我或许就不会失去自控力,继而与冉亦白发生那种关系了。
当然,这种想法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开脱罢了,其实就算没喝那瓶酒,我也抵抗不住冉亦白的诱惑力。
甚至不要说是冉亦白了,一如冉亦白担心的那样,昨晚我若是和舒童睡在一个房间里,恐怕多半也会发生点什么。
一来是因为我最近确实压抑的太久,再就是,无论对冉亦白,还是对舒童,我心里其实都有一份征服欲和占有欲。
所以除非她们也一样克制,不然只要对我稍加引诱,甚至只是不顽强抵抗,我都肯定会放弃坚持,将她们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