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
流苏脸上的疑色更深了,我连忙向她解释道:“喝傻了!
你别听她满嘴胡说,都是醉话,当不得真。”
流苏不无吃味地说道:“酒后吐真言,越是醉话,就越有可能是心里话,说不定小白姐是真的想要和你洞房呢。”
我没好气地在她挺翘的琼鼻上刮了一下,道:“知道她对我心怀不轨,你还替我答应她的请求,这不是放羊入虎口吗?”
流苏笑骂道:“少臭美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当真了,只能证明你心里真是那么想的,是吧,小白姐……咦?小白姐人呢?”
我也吃了一惊,一眨眼的工夫,冉亦白人就不见了,再一找,差点没把我魂儿都给吓出来——丫的打开了落地窗,人已经到了外边的阳台上,兀自一边解着衣服的扣子,一边朝着阳台边上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浴室怎么是露天的……”
我和流苏赶紧跑过去拉住她,再晚一步,恐怕她就要从阳台上翻下去了,这里可是二楼!
流苏连连道:“小白姐,这不是浴室,这个房间就没有浴室。
去主卧,主卧有!”
“哦。”
冉亦白是真的醉得不轻,哪怕当着流苏,她依然对我说道:“楚南,等着我,等我洗白白,再回来找你……诶?我包呢?我的包里有洗漱包……”
这憨货已经解开了领口最上边的三颗扣子,露出了一大半的事业线,半遮半掩,说不尽的诱人。
哥们一双眼睛盯着她胸前乍泄的春光,鼻血险些喷出来,闻言赶紧转移目光,去找她原本随身携带的挎包,“在这呢。”
我跑到床边,捡起包包,直接远远地丢给流苏,甚至不敢再靠近衣衫不整的冉亦白,好在冉亦白虽然不清醒,却已经碍不着行走,被流苏拉着去了舒童的房间。
床上,尤其是枕头上,依然有冉亦白身上残留下来的芬芳。
我嗅着这种早已熟悉了的味道,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鸿一瞥,衣领里的春光无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