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来,大家也就装作看不见。
可是后来喝上了头,她却是越发地豪放了,大有借酒浇愁,更添惆怅,亦就更求一场大醉的意思,反客为主,越发地无拘无束。
她或许也是因为平时压抑的太久了,难得有尽情释放压力的机会,喝到大醉,抱着我又哭又笑,好在口齿已经不清楚了。
莫说别人,就是被她咬着耳朵的我,也实在是听不清她在唠叨些什么,总之是没完没了。
三小姐都被灌趴下了,酒宴也就到了尾声,老爷子、后妈和流苏,安排了同样醉到不省人事的邢思喆、柳晓笙和一众北天贵公子们在酒店的住宿之后,我们便启程要回别墅新房,那边还有张阳阳一众不知是演戏的人,正等着闹洞房呢。
老爷子醉得也不轻,需要后妈搀扶,天佑这个嘴馋的丫头同样喝了不少酒,此刻像树懒一样挂在楚缘身上。
舒童和冉亦白更是完全没有自理能力了,而我不需要人照顾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她们?
只有流苏一个,根本照顾不了两个醉鬼,况且我们这一行人,就只有流苏没沾酒,一辆车也根本坐不下。
正愁去找谁帮忙呢,却有个我意想不到的人,自告奋勇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李颂!
李颂安顿好柳晓笙之后,便下楼来找我们了,或者说,是来找我的,看得出来,她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一直想要找到一个和我说话的机会。
只不过柳晓笙将她看得很紧,明显不希望她靠近我——其实我也一直没想明白,柳晓笙既然不想李颂接近我,又为什么要带李颂一起过来呢?
只是为了避嫌吗?
总之,柳公子现在醉倒了,李颂终于甩脱了他,以帮忙为由,站到了我面前。
我其实不想再跟这个麻烦的女人有什么纠葛,但不管怎么说,李星辉是帮我咬出了张明杰的。
虽然他的证词因为没有实证,所以之前并没有被采纳,但随着张明杰落网,尤其是沙之舟自尽,留下了大量录音佐证,李星辉那份证词的分量现在不可谓不重,至少能保证张少爷这辈子是别打算再从牢里面出来了,所以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便没有婉拒她。
流苏也知道李颂不会毫无理由地接近我,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便对我使了个眼色,提醒我不许和李颂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过线的行为,然后就开车载着老爷子、后妈、楚缘和天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