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搀扶着柳公子的那个女人,我竟也不陌生——李颂,李星辉的女儿!
他们俩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两个人怎么又凑到一起了?
这话当着两个人的面,怎么可能问得出口?
尤其李颂,见了我眼睛中流露出来的异色,已经是臊红了脸,只顾得躲闪目光,甚至都忘了和我打招呼。
柳晓笙腿脚不方便,所以落在了邢思喆的后面,直到我迎出了门口,才看到他,就见他淡淡一笑,道:“楚少不介意我来凑这个热闹吧?”
说实话,我是有些介意的,虽然他有可能就是为了避嫌,所以才带上了李颂,但也是为此,更是让我觉得这小子对舒童还是贼心不死,但嘴里肯定是不能承认的,“怎么会呢,你能来,我很高兴。”
柳晓笙和李颂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不管高矮胖瘦,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一看就身价不菲,应该就是邢思喆口中那些跑车俱乐部的朋友了。
碍着柳晓笙的身份,竟是没有人敢走在他前面。
可见,成功巴结上了三小姐,柳公子在北天的口碑已经逆跌了。
狼园事件的负面影响已经彻底消散,他在北天的公子哥圈子里,又重新获得了威望。
但最大的受益人,显然不是他,而是我——后面那些公子哥我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看我的目光却都很友善,甚至是透露出几分巴结。
那并不单单是因为我和冉亦白的关系将要变得非同一般的缘故,也是因为我本身就有几分传奇色彩吧?
先是在潜龙庄园一鸣惊人,然后劝服了许恒自首,亲自抓了张明杰这个雇凶杀人的罪魁祸首,又联合警方和北天的地下势力,活活逼死了沙之舟……所以他们看我的眼神中,也流露着几分忌惮。
毕竟,我也算是个名副其实的扫把星,跟我作对的人,几乎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哥,你慢点,腿脚不方便你还走那么快……”
人群后面又挤出两个人,当先的是个容貌俏丽的女孩,可不正是柳晓笙的妹妹柳星雨,而星雨拉着的年轻男人,毫无疑问,是郭享。
我见柳晓笙一副淡然的模样,还以为他真的只是来凑热闹的,听星雨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
这厮,明显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也知道冉亦白就在我这里,其实是奔着她来的,或者说,是奔着我们俩的关系来的。
毕竟,我要娶冉亦白这件事情,在北天已经不算秘密了,可现在,我却要先和另一个女人办婚礼。
这让他和邢思喆不得不担心我和冉亦白的关系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所以才忙不迭地追了过来,想要一窥究竟。
一如邢思喆,在看到了屋里的冉亦白之后,脸上的惊喜神色完全掩盖不住。
柳晓笙也看到了冉亦白,他在潜龙庄园就见过冉亦白,只是当时还不认得她罢了。
这时候倒是比邢思喆更敢确认她的身份,只是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罢了,于是也更不敢贸然进屋去主动和她打招呼了,装得好像他俩真的只是冲我来的似的,根本就不知道冉亦白也在。
听星雨揭穿了他表面淡然实则内心急切的心思,饶是城府深似海,也不禁有些脸红,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星雨一眼。
星雨却好像没看见似的,走上来亲热地和我打招呼道:“南哥,你今天可真帅!
这算不算人逢喜事精神爽?”
“你别乱说。”
郭享赶紧打断了星雨,提醒她道:“楚南和舒小姐是假结婚,是为了满足即将过世的老人家最后的一个心愿,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
郭享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到,所以既可以理解成他是在告诫跑车俱乐部的这些人,别当真,也别拆穿,也可以理解成他是在向屋里的冉亦白澄清,星雨这话,只是无心之过,千万别往心里去。
郭享这人,只是看似老实,其实心眼也不是一般的多。
柳晓笙看不上他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小子做人做事,太过谨小慎微了些,很小家子气。
郭享走上来与我寒暄,话还没说两句,屋里老爷子就喊道:“我怎么听见郭享的声音了?”
柳晓笙适时地给郭享使了个眼色,郭享心领神会,便对我道:“我进屋去和老师打个招呼。”
“请进,老邢,柳公子,李小姐,也一起进去坐坐,还有各位……”
我佯作为难,道:“屋里太小,坐不下这么多人啊……”
马上有人站出来说道:“楚少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找地方落脚,有事招呼我们一声就行。”
我抱拳说道:“谢谢各位今天来帮忙捧场,这份心意,楚某记在心里了,以后有机会,必报答大家。”
那人忙道:“楚少见外了,邢少和柳公子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更何况,楚少敢和京城的苏逐流对着干,也是为我们大家都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