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笑得合不拢嘴,连晚饭都多吃了几口。
我们却没闲着,还要继续张罗明天的婚礼,这些流程我都不了解,完全交给了专业的人去负责,我只负责点头或者摇头。
按照习俗,新郎新娘婚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我们虽然属于特殊情况,但是商量好了明天婚礼的事宜之后,我和流苏、天佑还是返回了县城。
主要是舒家本就来了不少亲戚,还有源源不断知道我们明天办婚礼的亲戚朋友赶过来帮忙或者凑热闹,实在没有地方给我们落脚了,也不知道都是谁在传播消息。
婚房就用刚买的别墅,已经交给张阳阳去布置了,不晓得这算不算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而我们则随便找了家宾馆落脚,这次却开了两个房间,我单独一间,流苏和天佑一间。
程姑奶奶的理由是,明天会很累,我需要好好地休息,而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流苏也在忙着张罗明天的婚礼,从下午开始,她的手机就没放下过,我也不知道她都在忙些什么。
原本我对婚礼的理解很简单——就是去新娘家里,把舒童一家人接上,到新房转一圈,然后去酒店举行个仪式,请亲戚朋友吃顿饭,最后欢送宾客,也就完事了。
没想到实际操作起来,原来有那么多细节需要把控。
看着流苏忙前忙后的样子,却是为了我和舒童的婚礼,我这心里不是一般的别扭。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天没亮就被流苏从床上薅起来的我才发现,我家老爷子还有后妈,竟也带着楚缘赶过来了,随行的,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冉亦白!
他们是昨天夜里赶到的,知道我睡了,便没有吵醒我。
为图喜庆,也是更应习俗,我们要办的是中式婚礼,所以流苏也不知从哪里给我整来了一套套的新郎服饰,什么红袍马褂、大红唐装、状元服、中山装还有传统西服,正在让我挨个试穿比较,看看哪套更适合我。
老爷子和后妈、楚缘、冉亦白就是过来参观给意见的。
还没完全醒过神来的我,被流苏和冉亦白像玩偶一样摆弄着,问坐在床上的老爷子和后妈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