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意道:“所以我不是跟你说谢谢了吗?你若嫌太晚了,路不好走,那我再帮你开个房间吧。”
张阳阳翻着白眼道:“我用你帮我开房间?”
“那你自便,不送。”
我转头问舒童道,“你晚上和流苏睡一张床,没问题吧?”
舒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张阳阳却不干了,“什么?你要童童跟你睡一个房间?”
“不然呢?”
我反问道,“难道跟你睡一个房间啊?你想屁吃呢!”
天佑也没好气地说道:“又不是孤男寡女,这不是还有我和流苏姐呢吗,你还怕他俩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再说,他俩真有事……不,就算我们仨都跟他有事,你是哪位?你管得着吗?”
天佑其实是知道我和舒童之间的关系确实有暧昧的,但她都没怀疑我留舒童住在这里是别有用心的,他张阳阳又是哪棵葱?
“我……”
张阳阳语塞,然后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道:“这不是管得着管不着的问题,这是一个道德操守问题——男女有别,你和表妹两个女孩子,和他一个大男人住一个房间,本身也不合适。
我看不如再开个房间,你们三个女孩子住,我和他睡一个房间。”
丫的是想看着我吧?于是我婉拒道:“谢谢你,但我不习惯和男人一起睡,尤其还是个陌生男人。”
流苏亦道:“表姐夫身上还有伤,离不开我们照顾,您还是请自便吧。”
流苏也有些不耐烦了,嫌这张阳阳管得太宽,而且太黏人了。
“你身上有伤?”
舒童还不知道我在张明杰办公室遇险的事情,闻言一怔,遂又反应了过来,一脸藏匿不住的关心,道:“对了,上次打电话你就说你受了点伤,在住院,现在还没好吗?”
天佑多嘴道:“那可不是受了点伤,而是很严重的伤,差点把命都丢了。
还有我,你看,我脚底也伤了,才痊愈。”
说罢,便抬起两只雪白的脚丫,将足底亮给舒童看,但是看到张阳阳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赶紧将脚缩了回去,并掀起被子盖上,还恶狠狠地瞪了张阳阳一眼,大概是后知后觉,女孩子的脚丫是不能轻易暴露给男人看的。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舒童还是看清了天佑的脚伤着实不轻,不禁吓了一跳,她都伤成这样了,那我的伤得有多重?
连忙问我道:“你到底伤哪了?”
“没事,别听她们乱说,我早就好了……”
我亦狠狠瞪了天佑一眼,原本是不想让舒童知道我是带着伤赶过来的,否则岂不是会让她心中更是愧疚?
也不知道天佑是懊悔自己嘴太快了,确实不妥,还是以为我更计较她毫无淑女风范,当众亮脚丫给人看。
总之脸色涨红,不好意思地朝我吐了吐舌头。
张阳阳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担心我们一男三女住在一个房间里会发生一些什么香艳的事情,丫单纯就是嫉妒而已,见再说什么也是自讨没趣,遂悻悻离去,就在我们隔壁开了个房间。
待他离开了我们的房间之后,舒童才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道:“你们别介意,张阳阳是独生子,被家里人惯坏了。
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没有什么歪心思,心眼比较直,什么事情都喜欢摆在明面上,是个很简单很单纯的人,所以才显得比较难缠……他家境好,又从小就……就喜欢我,我爸妈对他也比较满意,之前一直想要撮合我俩,所以就让他误会了……”
我躺回床上,双手抱头,笑着问坐在流苏床上的她,道:“你离开家,选择去北天当老师,就是为了躲他吧?把柳晓笙搬出来当挡箭牌,挡的也是来自他的箭?”
舒童面红如血,却不置可否,道:“我不喜欢他,打小就不喜欢,他人虽然不坏,但头脑太简单了,思想也幼稚得很,还很肤浅,总以为有钱就是一切。
所以想让他放弃,我就只能找个比他更有钱的,刚好,就让我在北天遇见了和他长得都有些像的柳晓笙。
柳晓笙不止比他有钱,也比他成熟稳重,本来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的,结果他知道我和柳晓笙没成,恰巧又偷听到我向我爸妈坦白你是被我拉来演戏的,便又纠缠上我了……”
流苏从背后搂着舒童的脖子,笑道:“你大晚上的赶过来,还带上他,就是怕他明天突然跳出来刁难南南这个情敌,打南南一个措手不及吧?所以不如今晚先给南南打个预防针,是不是?”
当初舒童在车站对我那番表白的时候,肯定没想过我俩还有再见之日,所以这时候心虚得根本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什么情敌不情敌的,我和楚南又不是真的有那种关系……”
流苏假装没听懂,道:“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
流苏多少能察觉到舒童对我的感情,所以她是故意想看舒童会不会违心地否认与我之间确有暧昧这件事情。
否认,反而证明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