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邑县张阳阳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哥们一脸茫然,“你在这里很有名吗?”
“草,我以为是谁敲门呢,原来是个傻逼啊。”
跟在我身后的天佑很不客气地说道,“你他妈不看电视的吗?北天楚南这个名字,不比你响亮得多?”
显然,假小子也看出来了,那张阳阳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
“你……”
张阳阳指着天佑,却是突然一怔,这厮的心思都是直接写在脸上的。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显然是没想到,对他出口成脏的居然是一个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孩子。
天佑虽然嘴巴不干净,但人却很干净,偏中性美的她,面容清秀,线条明快,就像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那张阳阳不自觉地就看得呆了。
“你别丢人了。”
舒童不得已,还是将有些失态的张阳阳与我拉开了一些,我估计她不是怕张阳阳动手,而是担心一旦张阳阳动手,立马就会被我撂倒。
我这人表面温和,内里果决,她还是很了解的,“他是我一亲戚,也是我同学,是他开车送我过来的。
你知道,我不会开车。”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解释他们二人的关系,舒童自己说完之后,也不禁羞红了脸,很是懊恼的样子,似乎是觉得一看见我,就有些失了分寸。
那张阳阳补充强调道:“乡亲辈儿,瞎胡论的亲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们是高中三年、大学四年的老同学!
且从小就认识,只是高中之前没有在一起读书罢了。”
说得这么清楚,果然,这货是拿我当了竞争对手吧?
“那么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同志,请进吧,谢谢你送舒童过来。”
我让开了门口,对张阳阳身后的舒童说道:“你也是的,我不是让流苏跟你说了吗?明天一早我们就会过去,大晚上的,你还特意跑这一趟做什么?还要麻烦外人……”
“你他妈的!”
那张阳阳刚走进门口,闻言回身便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推按在墙上,“你他妈的说谁是外人啊?”
我一天一夜没怎么休息,一开门就撞见这么一张臭脸,脾气再好,这时候也磨得差不多了,遂冲他冷冷一笑,道:“你最好松手,顺便把你妈收回去,不然我会让你妈后悔把你生下来。”
我是天生和姓张的犯冲吗?一个张明杰还不够,这又来了个张阳阳,一上来就对我抱持着那么大的敌意……
可惜,这张阳阳不是张明杰,张明杰是个绵里藏针的,而张阳阳却是个色厉内荏的,被我一句话就试出了城府的深浅。
此刻见我露出了一身戾气,他便已经生出了几分怯意。
这时候怕我们动起手来的舒童再过来拉他,他也知道顺着台阶下去了,松开了揪住我脖领的手,道:“你们是童童的客人,我给童童面子,不跟你计较。”
天佑知道我身上有伤,早就跃跃欲试了,见他退却,不禁有些失望,闻言便十分挑衅地说道:“你倒是计较啊,不用楚南……哥出手,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小爷我接着就是!”
他说得对,舒童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于是便在天佑的头上敲了个爆栗子,斥道:“姑娘家家的,说话注意点,别张嘴闭嘴就是脏话就是爷的。”
天佑在人前还是给我面子的,也知道有舒童在,我不可能难为这个叫张阳阳的,有些失望的“哦”
了一声,又狠狠瞪了那张阳阳一眼,便转身回了屋。
张阳阳见状,又开始嘴欠了,“看你们这谈吐,叔和婶说你们是有钱人,可不像啊,果然是装的吧?不然怎么会挑这么便宜的宾馆,还三个人住一个房间……另一个人呢?怎么还躲起来了?”
流苏睡相比较邋遢,虽然地方陌生,没脱衣服,却也十分不整,再加上和舒童通着话,人就落在了后边。
而且房间里也有些凌乱,因为太累了,吃过晚饭我们就睡了,还没来得及收拾,也要临时整理。
直到这个时候流苏才姗姗从房间里走出来,到了门口刚好听见张阳阳这么一问,连忙说道:“没躲没躲,请进请进,就是你送我表姐过来的吧?谢谢你。”
流苏之前被分散了精力,并没看到也没听到我和张阳阳的不愉快,还十分客气地向他打了招呼。
那张阳阳又是一愣,眼珠子都看直了,倒也难怪,我家程姑奶奶一米八三的身高,苗条纤细的身材和精致俏丽的颜值都堪比模特,在女孩子中本来就不多见。
再加上流苏最近一段时间接受了墨菲的调教,耳濡目染,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清新脱俗,让人不由自主地便为之着迷。
任何男人初见之余,都不免失态,更不要说这个完全不懂得掩饰内心所想的张阳阳了。
“不客气,不客气……”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