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他身上,只要张力对菲菲没威胁了就行,总之是不能如了我的意——这算是你对我最后的反抗吗?”
听到墨亦之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墨菲,忽然从对面桌下伸过一只脚来,在我小腿迎面骨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因为有桌布挡着,没看清是哪只脚踢的,朝对面看过去,却也没从郑雨秋或者端木夫人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丝的异常,不知道是她俩谁踢了我。
我严肃了表情,问道:“墨董觉得,我留下张力,纯纯就是因为你反对我和菲菲的关系,所以故意恶心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你为此就会成全了我和墨菲吗?”
我才提到和墨菲的关系,对面桌下又是一脚踢过来。
虽然从表情上还是看不出来是谁干的,但我已经百分百确定,必是郑雨秋无疑——端木夫人个子小,以她的腿长想要踢到我,是不可能做到不露声色的,但坐在我正对面的郑雨秋的大长腿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
墨亦之苦笑道:“我把你留在风畅,不就等于是把你留在了菲菲身边吗?我一个做大伯的,还能做到什么程度?难道非要我同意你明媒正娶了她,才算是对你们俩的成全?好,我愿意成全你和菲菲,但你这个花花公子,会娶她吗?能娶她吗?”
这话把我问住了,是啊,人家做大伯的,怎么会同意侄女同我这个花心大萝卜好呢?
他反对我们在一起,才是人之常情,是我太贪心了,奢望的太多……
我很郁闷地将第二杯酒闷下了肚,郑雨秋似是嫉妒,又似是怪我不听她的劝,还在毫无节制的饮酒,又是一脚踢过来。
这次力气用得大了些,疼得我没忍住叫出了声,吓得端木夫人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了那声痛呼,道:“没什么,没什么,喝猛了,呛到了……咳,咳咳……”
“慢点喝。”
端木夫人劝道,“楚南啊,你这次确实误会了老墨,我跟他一起来,就是为他作证的。
至少对你,他是不会卸磨杀驴的,至于你和菲菲的事情……那就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老墨不会管的,他也没资格管,他自己就两个女人呢,凭什么看不惯你的多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我相信,你是能给菲菲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