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手一笑,眼神却十分冰冷,道:“张副董怕是说反了吧?是你儿子张明杰,要对我赶尽杀绝才对,你看清楚了,我的小夜现在还躺在icu里昏迷不醒呢。”
张力一张肥脸,阴沉得就好像雷雨前的天空,又似一块将要熄灭的煤炭,凝聚着深深的愤怒与寒意,“你和明杰的事情,与培文无关,何必要把他也牵扯进来……”
张力大概觉得,张培文是受了张明杰的牵连,故而担心和他的父母无法交代,这一点,从张培文的父母离开前看他那怨怪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
我闻言,不屑地笑道:“张副董说笑了,张培文的事情,好像与我没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着他去迷奸勒索那些中年妇女的——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退一步再说,也不是我举报的张培文啊。”
张力明显不信,“真不是你?”
我望向一旁的王小梦,道:“是神通广大的朝阳区人民群众也说不定,毕竟就像您说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没有人会将莫须有的罪名安放在他张培文头上。
我都知道了,未必就没有别人知道啊,一个人的罪行,怎么可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不是我不讲究,是他自己太不讲究了——我若不讲究,现在落网的人,就不止是他张培文了,你以为龚凡林还能安然无恙吗?龚凡林要是落网了,你儿子张明杰,还要罪加一等,但我除了要你百分之七的股份之外,就没再拿龚凡林跟你交换过其他什么条件了吧?”
王小梦闻言,亦道:“我能作证,并非南……并非楚先生举报了张培文,而是一位热心又勇敢的女市民,同时也是险些遭你侄子侮辱的女被害人家属提供了证据和证词。
当然,我们还是要感谢楚先生的,正是因为他昨晚帮助我们警方逮捕了张明杰,我们对张培文的调查取证才会如此顺利——之前遭受过张培文侵害和勒索的受害人一直不敢站出来发声指证,除了觉得羞耻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忌惮并畏惧你们的身份、地位,觉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们。
但是现在,张明杰的人品和罪行已经暴露无遗,所以与他一丘之貉的张培文……呵呵,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张力彻底无语了,任他想破了脑袋,大概也想不到那位热心而又勇敢的女市民,其实就是墨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