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巴太碎了，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觉得，比起楚少你来，还是他王警官和冬警官更般配些。”

果然，王杰是受了张明杰的鼓动。

“你无耻！”

听他坦然承认自己就是始作俑者，流苏气得直想大嘴巴抽他。

“我无耻？”

张明杰笑嘻嘻地反问道，“我怎么无耻了？我只是和一个无耻的人聊了几句天，我又没有上了我继母的亲妹妹。”

“你……”

“流苏！”

我叫住了正要跟张明杰动手的流苏，然后语气淡然地问张明杰道：“张少爷专门过来和我说这些，目的就是为了激怒我吧？”

张明杰显然没有想到我如此淡定，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我是想问问楚少，对于我送你的这份生日礼物，可还满意？”

我没上他的当，平静地与他对视着，心如止水一般淡淡说道：“你这么说，依然是想激怒我——你想让我跟你动手？或者说，你想试探我什么？”

张明杰的笑容不自觉地变得有些牵强了，“我忘了，楚少伤得比我重，不方便跟我动手……呵呵，你说得对，自我母亲被沙之舟残害过世之后，我已经压抑了太久，若说心里是没有迁怒楚少的，想来你也不信。

我或许只是想发泄一下吧，还以为现在的楚少也有同样的心情呢。”

“不止吧，你只是想和我打一架吗？”

我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掩饰似的，“张明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明杰终于完全敛起了笑容，沉默了片刻，忽然又笑了，“楚少，我看，是你在试探我吧？你当真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

我亦笑了，道：“但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要给我添堵，因为你不来添这个堵，冬爸冬妈迟早还是会来北天，我和小夜的事情，你不捅破，我们也终归是瞒不住的，但你偏偏还是这么做了，抢着当了这个恶人……你图什么？激怒我？可激怒我，又是图什么呢？”

张明杰不再伪装，目光狠狠地盯着我，眼里透着敏锐和洞察力，显然也想要看穿我的内心，“你猜。”

我心中越发了然，表面却佯作坦诚地摇了摇头，道：“现在，我还猜不透。”

“那就慢慢猜，不急的。”

张明杰释然地笑了笑，似暗暗松了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我道：“咱们俩还有的是时间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