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离开我，与我和你妈妈的形式婚姻有关？”

东方怔了怔，倒是没否认，“不然呢？母女都在你身边，不怕别人当真说你母女通吃啊？尤其是小夜姐的父母，若看出你和我还有我妈妈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把你生吞活剥了才怪。

现在的我还没法像我妈妈那样有城府，至少我是做不到的，看着你和小夜姐姐恩恩爱爱也能无动于衷——除了缘缘，你和任何女人亲昵暧昧我都接受不了，自然也包括和我妈妈，我若在，肯定会被小夜姐姐的父母看出马脚来的，说不定还会致使你和流苏姐姐、波波姐、墨菲姐姐、薛紫苑她们的关系曝光。”

“借口，全是借口！”

我用双手揉挤着她娇俏的小脸，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和你妈妈的关系，所以想眼不见为净，对吧？”

“你说是就是好了。”

东方伸臂勾住我的脖子，藏起了眼底的几分幽怨，笑道：“南哥哥，我还想再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

东方忽然认真了表情，道：“如果可能的话，和我妈妈假戏真做吧——就算真的只有两年婚姻，但生个孩子，时间还是足够了吧？”

“你说什么呢？！”

我欲推开她，没想到她反而将我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再加上我脚下有水，脚有些打滑，本来就俯着身子，差点没被她给拉的一头扎进浴缸里，“什么叫‘就算真的只有两年’？说两年，就两年，多一天都不行，还生个孩子？孩子都生了，还是形式结婚吗？那不成真的了！”

“真的有什么不好吗？”

东方嘟着小嘴，道：“我妈妈又漂亮，又有气质，还有钱，哪点配不上你了？”

“她配得上我，是我配不上她。”

我道，“且不说不跟她离婚，我和你流苏姐姐怎么办，跟你的关系又该怎么算？当真母女通吃啊？”

“只要你和她生了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冉家名正言顺的下一代接班人，有了真儿女，到时候谁还会在意我这个假女儿？”

东方道，“你俩不生孩子就离婚，到时候别人还不是会以为我妈妈想要我做她的继承人？虽然到那时候家族里已经是我妈妈一言九鼎，可想想也知道，依然会有反对的声音的，我只是不想我妈妈那么为难，那么辛苦罢了。”

我蹙眉问道：“你不想做她的继承人？”

“当然不想。”

东方不屑地说道，“第一，没有人会同意，哪怕只是一小部分继承权，都有那么多人反对，冉家人是很看重血统和血脉传承的，我没那个资格；第二，做那个家族掌舵人有什么好的？责任大，事情多，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完全就是为了别人而活着，我妈妈也是迫不得已才接下了这份差事，家族里的那些人就是怕她有一天撂挑子，所以才用我的事情逼着她结婚生子的。”

果不其然，冉亦白求我，不单单是为了给东方的未来寻一份保障，否则，单是我救过她的命，这一件事情，就足以换取家族曾经对东方的种种恩惠——她求我，更多还是源自家族施加给她的压力和责任感，她必须以牺牲婚姻为前提，争取到家族掌舵人的权利。

冉亦白可没提生孩子的事，证明她还是有自信的，用两年时间掌控和巩固自己的权力。

“你不相信你妈妈的能力？”

我疑惑道。

“相信啊。”

东方微微一笑，道：“但只是生个孩子而已，就可以让事情变得更简单些，也很划算吧？相信我，南哥哥，我妈妈嘴巴上虽然不会承认，可心里肯定是一千万个愿意的，她喜欢你，否则也不可能只接受与你形式结婚了。

要知道，那头婚的名声可是千真万确的，退一万步再说，你也不吃亏啊，你的孩子可是会成为冉氏家族的继承人，等于一生下来，就站到了财富和权力的最顶端……”

“闭嘴吧你。”

我捏住了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气笑道：“说你要跟我分开的事情呢，你把话题都扯到哪里去了？我和你妈妈的事情，只是人情往来，与感情无关——我不管她是为什么只能接受与我形式结婚，但我答应帮她，是因为她帮过我，是因为她和我妈妈之间有着一份情分，是因为她的名头，可以护我和我身边人的周全，明白了吗？”

“我的目的没有那么纯粹，掺杂着人情和一些很功利性的动机，所以哪怕是我同样喜欢上了她，也不会逾越那种关系半步，因为那是对你妈妈的一种亵渎！”

“同理，你觉得，你妈妈对我的态度，抑或说是找我帮忙的初衷，单纯吗？纯粹吗？我相信，她也有她的原则和底线。”

“我觉得我妈妈很单纯，很纯粹。”

东方固执地说道，“一切的不纯粹，都是她在给她的单纯找借口而已。”

“打住，这个话题彻底打住。”

我道，“接着说你的事情——你要离开我多久？两年？”

“至少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