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忍不了,因为它太灵活了。”
香舌一曲无声的艳舞过后,若雅盯着躬身向前假装摆弄茶具其实是在掩饰‘压枪’行为的我,笑的着实有些肆无忌惮,以至于哥们的脸都变成了和她那条灵巧嫩舌一样的颜色——一大半是臊的,竟然看她吐吐舌头就有了生理反应,着实为自己污秽龌龊的思想感到羞愧,另一小半则是疼的,我压枪压的虽然及时,可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本就更容易被已经坐到我身旁的虎姐察觉,所以虎姐虽然自己也看的入迷,但掐在我腰间软肉上的手却是越来越使劲,不过好在有她的惩罚和震慑,我才能及时收敛目光并做好表情管理,没有暴露出明显的猪哥相,以免被楚缘和天佑两个丫头也察觉到我少儿不宜的淫荡心思和狼狈难堪的生理反应……
倒不是楚缘和天佑懵懂迟钝,理解不了若雅这段舌头舞对于我这样的男人来说有着多么巨大的魅惑力,她俩只是压根没顾得上观察我罢了,盖因若雅最初虽然是针对我的,是对我讽刺她长舌妇的回击和挑衅,但在我被虎姐暴力镇压之后,她仍继续大秀舌舞之技,就纯粹是因为楚缘和天佑,包括小夜在内的艳羡、欣赏与赞美了,所以若雅此刻暗嘲我的惊艳失态,在我看来,其实更像是她在掩饰她忍不住在同性面前炫耀显摆的莫名其妙的动机,于是在我不躲不避的回视目光中,果不其然,反而是这货先败下阵来,情不自禁的烧红了面颊,羞怯闪烁的目光瞬间不知该何处安放……
好在楚缘及时帮她解了围,“那不只是灵活,还超级的性感!”
臭丫头兴奋的跳下床,鞋子都顾不得穿,三两步蹦跳到若雅身旁,傍住她一条胳膊,用甜的发腻的声音哀求道:“陈姐姐……不,雅姐姐,你这舌头舞是怎么练的,也教教我好不好?”
恐怕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因为心虚而茫然还是因为茫然而心虚的若雅尚未反应过来,我和冬小夜便代她同声拒绝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