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记性确实一般,幸而脑子还算好使,反应也不慢,所以丝毫没有怀疑流苏是在诈我——本能否认也好,窘极逃避也罢,任何不诚实、不坦诚的反应,都是对程姑奶奶的一种伤害。
故而哪怕有再多的不满,我也只敢心里大声的咆哮怒骂:“陈若雅你个狗日的臭三八,不带这么报复人的吧?虎姐让你放风听房,确有试探、警告兼惩罚之意,但也是你自作自受,你丫搞文字直播报复她,顺便还将我一并给卖了,未免就太过分了啊!
这他妈简直是在赤裸裸的挑拨我、流苏、小夜彼此之间的关系!
难怪婉儿被流苏和墨菲催着,大晌午的便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且一坐便坐到了傍晚日落……”
“怎么,吓着了?”
流苏玩味的盯着我道。
“没有,这种床上的私密事虽然说起来难免尴尬,可无论是我还是小夜,至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只要你问,我俩肯定都会对你实话实说的,只不过没听你问,就听你已经知道的如此详细,难免会觉得有点惊讶罢了……要不,打开电视,你再看会?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不会太久,马上回来……”
见我撩起毯子便要下地,流苏忙拉紧我,急道:“回来!
这么晚了你要干嘛去?”
“刚十点多,不算很晚,虽然今天开始晚上已经不需要输液了,但陈若雅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睡了吧?而且……我管她睡没睡呢,我去找她聊聊人生。”
说归说气归气,被流苏一拉,哥们当即放弃了下床,一来是恢复了理智,再者……她拉紧的是哥们的命根子,我想动弹也动弹不得啊!
而且这个时间去找陈若雅算账,怎么想怎么有送羊入虎口的风险,所以绝对不能被愤怒的情绪支配——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万一被陈若雅各种意义上的反咬一口,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心有余悸的我顺坡下驴,表面却兀自装的气咻咻不能释然,倒让流苏愈发感到慌张和懊悔了,一边安抚着给我捋着胸口,一边忙不迭的解释说道:“不能怪雅姐的,她是医生,你和小夜姐都是她的病人,那她当然有责任将你们俩不利于健康的行为及时的告予我知道,以免造成不好的后果,她没法向所有关心你俩的人交待,更何况她也不仅仅是个医生,她还是小白姐那边的人,站在你的立场看,或许觉得她有挑拨离间之嫌,但你换到她的立场或者我的立场再想想看,她何尝不是担心有所隐瞒或者有所偏袒,会让人觉得她乃至她代表着的小白姐居心叵测啊?那样一来就只会引发出更多的矛盾与纠纷——你和小夜姐玩的那么开放那么嗨,就算雅姐想善意隐瞒不惹我吃醋难过,张明杰又怎么可能放过你?你气雅姐大嘴巴让我做足了心理准备,莫非是巴不得我被张明杰那张必然只会添油加醋的臭嘴给恶心到?”
“哪能啊……”
我讪讪道:“我的意思是,她没必要连我俩用了什么体位都说给你知道吧?乍一听,感觉她就像是开了一场文字直播似的……我靠!
丫不会搞偷拍,还给你们上图上真相了吧?”
我猛地想起了陈若雅的不良嗜好,哪还顾得上会不会被那女流氓女无赖逆推反咬,紧张的盯着流苏,只待从她脸上或者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我便会立马跳下床冲出去找那婆娘拼命并销毁所有的不雅照片或视频——不同于对冉亦白的提防,无论想要我帮她做什么,又是如何的利用我,那个傲慢的女人至少都固执甚至是偏执的坚守着一条底线,即,她只会请君入瓮,不想应该也永远不会以任何形式的威胁强迫的手段逼我妥协,尽管前者束手束脚、颇为艰难,后者轻而易举、毫不费力,所以我只需要警惕她花心思布巧局诱我掉进她的陷阱即可。
可对陈若雅则不然,不似流苏依旧被她优雅知性的女神气质蒙蔽着双眼甚至还满怀憧憬,见识了她真实一面的我,之所以对她敬畏如虎,就是因为太确定了,这货有着与她外在的高贵气质完全不匹配的低俗内涵,她既无城府亦无耐心更没原则底线,忽略掉她美丽的皮囊,丫就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雇佣兵,崇尚亦是因为她只懂得以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是非、对错、道德、善恶,统统不重要!
唯有结果是最重要的!
不仅是个拉拉还是个雏儿,却能装的如同痴女荡妇一般勾引取悦我,这么豁得出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如果被她偷拍到了我和虎姐的艳照视频,说她不会拿来要挟我逼迫我主动向冉亦白妥协,我哪敢相信啊?
这尚在其次,相比之下甚至根本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你让虎姐以后怎么做人啊?!
老子身上逆鳞有点多,而当下最大也最怕痛的那一片,非冬小夜莫属!
“你干嘛将人家想的那么缺德那么坏?!”
流苏也被碰了逆鳞似的,有些生气道:“雅姐连语音消息都不肯发,就是怕录到你们俩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至于描述细节,说的详细,那也是因为我们问的太多太详细,她没法敷衍,只能如实回答罢了……”
哥们嘴角不自觉的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