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故而敢说做人比他干净却不敢道德说比他高尚,所以……我纯粹是怕了这鸟人啊,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楚兄知道,我与那厮的关系其实早就生了嫌隙,虽非不可修复,但天晓得他有没有那般胸襟,万一丫的记仇,待到我麻痹大意,亦将对付楚兄你的手段重现在我身上……妈的,想想我就不寒而栗啊,也不怕楚兄笑话,自你出事之后,兄弟我几乎是夜夜失眠,盼着你醒过来,倒有大半原因是将你幻想成了不久之后的我自己……我不是没有自省,会不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可转而再想,我是小人不假,问题他张明杰绝非君子啊,我怎能不生这般忌惮?早点撕破脸皮,我心里也落得踏实,跟这种人继续虚与委蛇下去,那可不光是要折寿的,说不定哪一天就稀里糊涂的暴毙了!”
我依旧笑得不咸不淡,道:“但张明杰还是会将这笔账记到我头上吧?”
“楚兄多虑了,”
邢思喆道:“既要站稳理字,我怎能让他有机会编排是受了你的指使的呢?况且,以他的精明,只需稍稍察觉我是存心想要激怒他,怕也不可能给我这样的机会了啊,更不要说怀疑我的立场倾向于你了,否则他这般配合,不是将我推到你这边来吗?”
可事实上,你还真就是被他给推到我这边来的……
“这的确不似张明杰会犯的错,”
我不禁好奇道:“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
邢思喆笑得狡狯又得意,道:“他似乎没想到我今天会来探望他,可我今天偏偏就来了,如此而已——丫收下我的礼物就急赤白脸的把我当瘟神似的往门外撵,换了谁心里也不会觉得舒坦吧?但我还是努力保持了风度,强调我只是来探病的,并不是来讨债的,结果……哈哈,我就被那几个姓张的给打出来了。”
我哑然失笑,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没想到,张明杰之前显然也未想到,邢思喆今天的出现,会对他分散警方注意力的计划造成多么巨大的打击——肯来医院探望他的人无非两种,一种是对他的种种作为以及境遇完全不知情的,还有一种是抱着赌博心态,以图张明杰挺过这一关后,能为此从张家蹭些好处的,而其中大部分人恐怕都不知道张家的态度变得如此亲热主动是为了什么,张明杰也不可能如实相告啊,所以,如果这个时候邢思喆突然要债上门……非但来的快的跑的肯定比来时更快,那些想来还没来的,多半也不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