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只能哄着将她背下来了,别看她挺苗条的,胸前还省了几两肉,体重却一点不轻,劲也大着呢,折腾起来,简直比我院子里养的那几条獒犬还难对付,妈呀,累死我的都。”
“别乱叫,我是你姐,不是你妈,”
在郑狐仙口中比獒犬还能折腾的程姑奶奶,到了若雅怀里,却和三小姐一样,变成了小猫小狗,幸亏我盯着呢,她倒没敢像教训三小姐那样,也狠狠揍流苏的小屁股,而是任由着回过神来却已经醉得认不得人的姑奶奶胳膊乱舞脚乱踢,可一来这没出息的丫头眼花没准星,二来,若雅搀扶着她,位置拿得巧,力道用的也巧,流苏左臂被她挂在肩上钳着腕子制着,右臂又被她从背后揽过去的右手揪着衣服的上袖,动虽能动,却挣不脱甩不开,想推开若雅,别说力气不及她了,也得够得着啊,至于下盘,更有意思,程姑奶奶若是站定不动,若雅大概还会有一些为难,可她偏要乱踢,刚好方便了若雅,姑奶奶本就头重脚轻,脚下没根,于是每次抬腿,都被若雅巧妙利用,借势重心的倾斜,将之演化为跨步,如此用不着强迫,倒像是流苏主动往前走似的,虽然左晃右晃好像随时都可能跌到,却又稳如不倒翁,若雅就这样,东一步西一步的,一边迁就着流苏,慢慢朝我这边靠过来,一边游刃有余的对后边刚刚关上了门的郑雨秋道:“累了你不会叫人帮忙吗?”
“你当我不想啊?问题是她不让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位姑奶奶喝醉之后,那警惕性,比清醒的时候还夸张,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幼的,一律生人勿近,更要命的是,别人推杯换盏,那是喝的越多,交情越深,这姑奶奶倒好,喝着喝着,愣是将认识的人都喝得不认识了,可怜和柔柔她都给当成色狼防着,不让靠近,可怜一生气,干脆甩手走人,柔柔没义气,借着送可怜,一路溜了,将两个大酒鬼丢给了我一个人,幸好我反应不够快,脑筋却不笨,打了个电话给墨菲,这位姑奶奶听到墨菲的声音,又将我误认成了墨菲,这才许我近身,不然我都发愁怎么将她给搬回来!”
郑雨秋大咧咧踢掉了高跟鞋,赤着一双丝袜小脚,三步并两步的超过了若雅与流苏,既不含蓄也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我床边,更是扭身盘腿,整个人都上了床,然后便开始大上眼药,道:“小弟弟我跟你说,那墨菲当你一面背你一面,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要她过来帮你接苏苏妹子回来,你猜她怎么说?就俩字,没空!
然后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天啊,午休时间,她怎么会没空呢?这些天她明明都空得很啊,我再打,你猜她又怎么说?关我屁事?让她去死——她真是这么说的!
冷血,无情!
所以你听小妹妹我一句劝吧,这样善妒的女人,还是赶紧甩了吧,莫瞧她和苏苏在你面前姐妹情深患难与共,原来那都是装的,是演戏!
其实苏苏妹子也是一点都不喜欢她的,她们私下里,关系差得你难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