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昨晚……”
流苏嫩脸一红,道:“我们俩说的话多了,干嘛要告诉你呀?”
“承认心虚了吧?”
流苏急道:“我心虚什么啦?”
她纳闷,我也纳闷——难不成连你侬我侬的情话,你墨大小姐都想知道?
那也忒霸道了吧?
墨菲当然没有蛮横到如此不可理喻的地步,就见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嗔道:“你不心虚,那就给我解释一下,如果你什么都没说,他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慌慌张张的晾这个东西给我看?!
他跟我强调这个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我和流苏不约而同的愣了一愣,目光同时望向我被墨菲抓着的那只手,目光触到,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听流苏“啊”
的一声羞叫,挥手便将那物件夺了过去,掩住了她之前未曾察觉到的凸着点的胸口,刚才小母牛一般的气势登时消失不见,顺带着抓起床上的衣服袋子,转身逃似的灰溜溜的跑回了卫生间,只留下一句,“我去换衣服!”
呃……原来起懵了的我,随手抓起来的东西,是流苏的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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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墨菲上火呢,她既然是带着流苏换穿的衣服过来的,还特意强调了从里到外,那一准儿是昨晚才洗掉了内裤今天肯定没得穿的程姑奶奶半夜里打电话拜托的,墨菲怎会不问她和我的实质性发展啊?
脸皮薄的程姑奶奶肯定不好意思描述细节经过啊,含糊其辞,反而让墨菲误会我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所以她才带着一肚子明显要找茬的醋意进门,结果倒好,第一眼就瞧见我朝她晒流苏的胸衣了,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我是在向她强调与流苏关系的进展,以此暗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尤其看清是她以后,我中途本已要将手里的东西放回身后的,结果迷迷糊糊还有一半陷在梦里没出来,惊以为她是来捉奸的,忙不迭又去捂被子,这举动看在她眼中,那就是一瞬的犹豫之后又坚定的强调吧?
墨菲未必是信不过流苏,但支持流苏的这件事情,恐怕确如她所言,没有多少是出于大方的祝福,以我对她的了解以及她对我的了解,我们都清楚的,我欲离开风畅、离开北天,不仅仅是为了流苏,也是为了她,一如我为流苏的前程铺路,铺的何尝不是她要走的那条路呢?
所以与其说她是支持流苏,大概还不如说她是借流苏,借这样的方式,将我栓在她的身边,因为只要不离开流苏,我自然也就没办法离开她了,谁让我将流苏和她的将来捆绑在了一起呢?
可是如果流苏放弃了在风畅的前程,和我一起离开呢?
大小姐一晚上没睡,十有八九想的就是这件事情,所以才有了过河拆桥这样的指责。
墨大小姐的同归于尽,可能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因为真的那么想过吧……
天晓得我脑子里怎么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感慨,明明很荒诞,哥们却不不由自主的抖了个冷颤。
“那个什么……菲菲你误会了,我睡的正香呢,你猛一踹门,将我给吓醒了,我以为是张明杰闯进来要跟我拼命呢,就随手抓了个东西要反抗防身,起懵了,这脑子现在刚醒过神来,你不提,我都没注意我手里拿的是啥……”
“真的?”
望着我兀自睡眼惺忪的呆头鹅模样,墨菲已经信了大半,“不是故意向我暗示你们俩的关系,要跟我划清界线?”
如果这妞儿不是带着一肚子情绪来的,我倒真有可能默认,然而看到她如此多疑敏感、烦躁暴跳,再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啊,重重的黑眼圈和眼睛里布满的血丝,让我心疼之余,更多的,竟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战栗,总觉得大小姐正处在黑化的边缘,稍微给点刺激,她的人格就要彻底崩坏似的。
“咱俩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朋友,我划啥界线啊?”
我不傻,所以得聪明的装傻,尤其是当否定某件事情的时候亦无异于认同了某件事情的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装作什么都没听懂,却说着她一听就懂的话,“你想太多了。”
墨菲当然一眼就识破了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只为回避她非否即是、夹杂了一些小聪明小圈套的问题,气归气,但没有回答,对她而言也不失为一个还算可以接受的回答,倒也不敢太逼我了,毕竟我和流苏的关系刚刚更进一步,之前我可以为了流苏而离开流苏,她又哪里有把握,现在我会不会为了流苏而离开她呢?
“就当我想太多了吧……”
墨菲一手托肘,一手托着下巴,瞥了眼卫生间,道:“也对,就算你有这个意思,也肯定不是程流苏的意思,否则她何必换个衣服还要躲起来啊?早就被你看光光了,在你面前换,可比你晒个胸衣给我看更威风,更有杀伤力……”
程姑奶奶只是单纯的脸皮薄罢了,你当谁家的姑娘都像你一样啊?
人前一副端庄高贵冷若冰霜的样子,人后脱掉了女神的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