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你们矜持含蓄个什么劲。”
你以为谁都向你似的那么开放?
这话我当然不敢说,怕挨揍,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个妞是真的开放,和闵柔一样,愿意将自己作为交换某种利益的筹码,何尝不是对三小姐过分痴情的证明?
“能说点正事不?”
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去深想缘由,我下意识的回避三小姐的话题,尤其是不想,甚至是抵触谈论我和她之间那种原本我还非常好奇,而且不乏一些期待的关系。
臆想有时候仅仅是虚荣心作祟,当它可能就是现实的时候,反而会让人惶恐,因为并不是谁都向往轰轰烈烈与众不同,至少我还是更渴望平平凡凡平平安安和平平淡淡——梦和梦想,一字之差,千里之别。
若雅有些扫兴的撇了撇嘴,问道:“什么正事?”
“让那几个保镖都撤了吧,刚才那么一闹,张明杰也不会起疑了,毕竟,我再怎么嘴硬,他也不会真的相信我能坦然接受小夜和我妈是亲姐妹那样的现实,敏感虽然是装出来的,但反感却是发自内心的,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着的感觉,特别是现在。”
“嗯,”
若雅毕竟是医生,非常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理状态,倒也剩了我去找更多的借口让她撤掉对我多余的保护,“你觉得,张明杰信了吗?”
她是有意岔开话题,但也是真的有点担心。
“信了。”
“但他刚才说,他不信你敢让沙之舟见冬小姐,”
若雅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如果他真的放弃劝止沙之舟,而沙之舟又真的不敢露面的话,你真的会同意我们用非常手段清除掉他这个威胁?”
“不同意,”
我笑了笑,道:“他只有这句话说对了,我不屑和他成为同一类人,挑战法律底线的事情,我不会做,也不会拜托别人去做。”
若雅反驳道:“那许恒的事情你怎么解释?难道不算挑战法律底线?”
我打断她道:“第一,抓捕犯罪分子,尤其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是执法者的事情,我没那个责任和义务;第二,我的窝赃包庇嫌疑,在许恒自首那一刻就应该洗得清清白白了,有功而无过;第三,在我选择相信许恒的那一刻,就有为此承担一切后果乃至代价的觉悟;第四,我的动机。
这件事情我之所以义无反顾不惜为此招惹无数事端和一身麻烦,更将前途和小命都挂在了裤腰带上,你当我是为了出风头寻刺激吗?我也是一肚子怨气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