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话题往往都是这样,男人的勇往直前利用的无非是女人的矜持腼腆,当她坦然以对的时候,结局便无非三种,要么无耻饥渴的得寸进尺,要么就是嘴贱人不贱或者有贼心没贼胆的适可而止,再不然,那就是干柴遇着烈火了,非烧出一段激情或者一段奸情不可。
显然,我不是干柴她也不是烈火,激情没有,奸情更不可能,我没有那么无耻,她也不像那么饥渴,所以她的坦然,明摆着就是嫌我嘴贱了,我知趣的适可而止,道:“贱已经是我的底线,卑鄙则属于禁区,也许我不是尚义君子,但我更不屑做趋利小人,你信不信,都是如此而已。”
“我信,”
她道:“如果你是个卑鄙小人,那你也帮不到我了……虽然被你这种花心色痞子否定了我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我心里实在说不上欣慰,这感觉也是当真奇怪。”
“千万别觉得奇怪,”
我笑道:“那证明你可能真的爱上我了。”
“不可能!”
她腾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我爱你什么?”
我一愣,还以为抻被子的时候拽着她尾巴了呢,“我哪知道你爱我什么……”
“那你为什么说我爱上你了?”
“这就要你先回答我了,不爱我,我没让你以身相许,你为什么不觉得欣慰?我否定了你作为女人的魅力,但懂欣赏的,还是大有人在吧?例如,那位京城大少苏逐流……”
听到苏逐流的名字,她皱了皱眉眉头,感觉就像吃饭的时候从菜里拨出了一只苍蝇似的,还没动筷子,食欲就没了,“你提他干什么?”
“你说呢?”
我揉了揉发紧的眉心,道:“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这位自诩小肚鸡肠的爷对我一派宽厚大度,恰恰是铁了心想要碾死我的证明,那真是因为天佑踹了他一脚,或者我威胁要切掉他的小丁丁?就算是也绝对不是主因,否则这仇根本结不着——第一次见面,那货一听我名字就跟遇到抢了他媳妇的仇人似的,你不跟他好,我能落得好?”
“滚!”
她顺手从旁边那张床上抓起一个枕头,狠狠朝我砸过来,出离愤怒,道:“你以为你是谁?又当我是什么人?!
你自我感觉良好我管不着,但是请你不要侮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