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姐终于看不下去了,道:“萧一可,你别得寸进尺,缘缘特意让小紫给你买只扒鸡回来,是可怜你喝了一个星期的粥,不是让你馋人用的,更不是让你跟我们挑事。”
妖精满脸做作的无辜,回头问道:“挑事?我挑什么事啦?”
虎姐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没好气道:“你自己知道。”
“哦~”
妖精笑眯眯道:“你说吃哪儿补哪儿啊……”
什么吃哪儿补哪儿?
我听得云里雾里,便听墨菲道:“萧一可,你先把话说清楚,谁是正房?”
“肯定不是你这个花痴富婆儿,我刚才没指清楚吗?那就再指一遍——”
妖精这次没用鸡腿,是用手指的,“情人冬!
小三程!
二奶薛!
小蜜许!
正房嘛,当然是我,你们的萧姐姐!”
“萧姐姐?我削你姐!”
第一次没指名道姓,天佑没发作,这次她可忍不了了,直接爆粗口,手一甩,两条黑影便迎面飞来,早有防备的妖精挤不负责任的闪身躲开,那两件暗器不偏不正,全招呼在了我脸上,痛到不痛,只是油腻了一点——我低头一看,两只鸡爪……
“啧啧啧,都说了吃哪儿补哪儿,好心分你两只凤爪你还不领情,拉倒,来,亲爱的,正好你吃,这地方肉少油小,但最入味了,不许嚼不许咬,只许含着只许舔,一样倍儿香。”
我叼住妖精喂到我嘴里的鸡爪,再看看这妮子好心分给其他人的部分……怪不得虎姐说她挑事呢,这臭丫头根本就是存心找茬啊!
吃哪儿补哪儿,两只鸡翅膀在虎姐碗里,紫苑碗里则只有一颗鸡心,刚好这俩丫头,一个手笨,一个缺心……
而除了大腿之外肉最多的鸡胸,则全在我家程姑奶奶面前的盘子里,缺啥……一目了然啊,怪不得刚才听见的笑声不止妖精一个人,而程姑奶奶仇恨的目光,也不仅是针对萧妖精一个人呢……看看左边的紫苑,右边的虎姐,对面的墨菲,甚至是墨菲旁边明明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却反而比平时多出两座高耸挺拔的天佑,程姑奶奶的沉默,显然又是要爆发的前兆啊,这事儿,说理都找不着人!
墨菲夹起她碗里的连着脖子的鸡头,颇为不屑道:“你的意思是我没脑子?”
妖精扑哧一笑,道:“那是脸。”
虽然大家都被妖精捅了痛处,闻言却不禁同时大笑,若不是怕误伤了我,恼羞成怒的墨菲一准是要把碗砸过来的。
“除了你是正房我是小三有争议之外,情人、二奶、小蜜、富婆儿,就算牵强但也多少有点道理,”
被面前那大块鸡胸刺激的几乎精神失常的程姑奶奶笑无好笑道:“可你好像漏掉了一个姘头是谁没说吧?而这屋里,似乎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啊……”
妖精那一副嚣张得意的表情顿时如被按下快门的画面般僵在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