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苏逐流变成屎尿流还要悲惨!
你知不知道仇媚媚搬到小弟弟对门之前,阿四打发过多少人?其中九成都是从京城那边过来的!
九成啊!”
阿四?阿四又是谁?三小姐安排在暗中保护我的保镖吗?
“不知道的人是你才对,”
闵柔笑道:“现在所谓的京城四少,皆因一字而闻名,苏狂、白痴、段侠、辛寒——他苏大少绰号便叫狂爷,狂就狂在他自诩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不畏人言,不惧人恨!
他若真想害我家相公,会怕人知道,要偷偷摸摸来做?会只派一些阿四就能打发掉的阿猫阿狗,还允许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
郑雨秋道:“或许他就是太狂了,所以小瞧人呢。”
“不会的,苏逐流不会小瞧任何人,说他太狂,证明你和所有叫他狂爷的人一样,都小瞧了他,”
闵柔似乎对苏逐流十分了解,非常自信道:“他表面上是个小心眼儿的直肠子,其实为的就是掩饰他那一肚子的弯弯绕儿,你自己也说了,他口口声声与苏家断绝关系,可又有哪一分哪一秒不在利用他苏家人的身份和背景?他狂,却不傲,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无论心思还是手段,无时无刻都能藏得住那份细腻的初衷,这才是苏逐流最可怕的地方!
也是咱姐一直看不上苏逐流的原因,更是看见了就放不下咱相公的根结——姐看人,不看背景,看底气,不看野心,看善心,无所不能只是手段,最多欣赏,百折不回才是品质,可以喜欢。”
她抗议道:“我放不下谁了?”
闵柔没答,她亦没追问,倒是听见郑雨秋莫名其妙的惨叫一声,接着闵柔便继续道:“小秋,我说一句你、甚至是姐现在仍可能觉得是玩笑的话——苏逐流即使打心眼儿里看扁了相公,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尤其是姐你看出来的,所以更不会用将相公一脚踩扁这么直接的方式来否认姐的眼光,原因只有一个——这可能会让姐你觉得难堪没面子,因此,他会违心抬高、并且是无限抬高相公,这样即使他输了,他也只是输给了一个比他更优秀的男人,赢了,则可以让所有人,特别是姐你觉得,他赢得并不轻松畅快、并不理所当然,过程充满了艰辛与坚持。
赢要赢得彻底,输却不会一败涂地,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心机,小秋,你还觉得,他会小瞧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