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查账之后,高层理所当然的通过了墨老略显突然可是又十分合理的提案,风畅开始收拢资金,缩紧银根,并停止一切新的外向拓展项目,全力争取与三小姐的合作。
事前没有半点准备、靠着拆东墙补西墙维持账面光鲜的张副董一定是登时傻眼了吧?大概,不,我觉得,必然是因为端木夫人积极参与的缘故,既给了高层信心,也让令尊无法投出反对票,呵呵,哑子吃黄连,真是自食恶果啊,你张家所有用来赌窟窿应付查账的财产都被冻结在风畅的账面倒也罢了,重点是,仅以你张家现有的财力,似乎根本就堵不住那么多的财务窟窿啊,这个时候如果再听说张家在地下钱庄借过一笔高息巨款,传言就不像是空穴来风的谣言了吧?至少我就觉得,这更像是债主追债的手段……”
张明杰沉默不语,似已无法反驳。
“说起来,令尊昨天介绍给我认识的那位张少的朋友邢思喆,目前在北天干的好像就是这个急人之难的行当吧?听说这家伙以前在京城混得不错,可一不小心得罪了京城大少苏逐流,被收拾的挺惨,撵出京城不说,梁子到今天也没解开,自我评价就是小心眼儿爱记仇的苏大少完全没有要饶了他的意思,让这姓邢的心里很是不安,巧了,我不但最近刚刚结识了这位大少,还发现他居然是三小姐的好朋友,张少啊,你说,如果邢思喆是你家的债主该有多好,看你面子,我豁出去不要面子,求三小姐赏个面子,让苏大少给个面子,替邢思喆解了这仇怨,他就算舍不得将本金包了红包儿以示感谢,至少也能免了你家的利息吧?再不济,催债总是不敢的,对不对?”
我好像看不到张明杰越发难堪的脸色,自说自话至此,才敛起嘴角的玩味,严肃了语气,道:“扯远了,说这么多,其实我就是好奇,张少爷,以你张家的现状,莫说两亿三亿,你能从哪儿掏出这一亿,来买我或者许恒的命呢?”
张明杰半晌不语,似是在整理平复内心的情绪,好一会,才冷冷说道:“原来楚少是在套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