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持刀,左手提枪,直如利箭一般来来往往穿过五百兵卒,并不受丝毫阻挡。
一圈一圈,一次一次,来无影而去无踪,人多的优势在此时变成了劣势。
城楼上的众将看到李钰一人一骑在五百军中如入无人之境般来来往往,面色不由全部转为苍白。
惨呼哀嚎阵阵,仿佛就在他们耳际响起。
远处另一边,梁飞右手紧紧按着刀柄,身后近四百兵卒一瞬不瞬地盯着李钰肆意冲杀,一个个面红耳赤,双眼喷血,但却一动不动地挺立着。
反复十几个回合后,李钰再一次从只剩四百左右的骑兵中冲杀出来,满脸满身的鲜血,真真是从修罗场中冲杀出来的一般。
他体内真气狂涌,一腔战意似无穷无尽,来不及擦拭糊住双目的鲜血,拨转马头,欲要再一次冲进那乱作一团的人间地狱。
不过,他似钢铁巨人,但身下坐骑却是血肉之躯。
马头还未转过,便听一丝嘶鸣,战马四蹄一软,便七窍喷血,直直向地上倒去。
李钰凝目瞧去,才发觉此马身上已有大小数十道创口,更有七八根断折的枪头插在马腹。
战马既是累毙,也是伤重。
李钰在战马倒地的瞬间,双足一踏马镫,身体向旁边掠开半丈。
“轰隆——”
战马终于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快快快,他没马啦,快杀了他!”
贼兵丛中,一将把李钰的情况瞧得真切,大声狂呼道。
步兵对骑兵,若不是在摆好足够的阵势前,必然是一边倒的屠戮。
即便李钰功力如何高强,没了战马,光凭一双腿,怎么敌得过四百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