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关键终于出现。
史朝义回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以前此人统率郓州所有兵马,父帅屡次想要兴兵拿下这里,都被此人巧妙击退。
后来听说郓州太守徐远道嫉妒此人功劳,便向太子弹劾了此人,说他乃余孽李琰的嫡系,不可重用,因而后面果然被一贬再贬,终于只是统领一县千余兵马的县尉。
若不是这样,我们昨日怎能轻易而举地拿下郓城,生擒了此人?”
安庆恩点点头,也由衷赞道:“此人倒是个铮铮铁骨,明知郓州大势已去,依旧陈兵在此,可惜,他有这胆识,手下的弟兄却未必和他是一条心。”
顿了顿,转而对身旁的熊山道:“他可愿意归降于我?”
熊山摇摇头,道:“此人顽劣得很,不归降我们便罢了,还口出不逊,多有污言秽语,实在可恨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