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一旦将太子谋杀皇上的证据搜集齐全,那时只要殿下登高一呼,看他太子还能有几只鹰犬为他卖命?”
熊山这头头是道的分析,无疑为还在犹豫的史朝义和安庆恩吃了一颗定心丸。
顿了顿,熊山又补充道:“何况,今夜我们擒拿了隐龙,气运尽在殿下,太子自然失道寡助。”
史朝义此刻也愤然表态道:“熊将军一席话,让我醍醐灌顶,殿下乃皇上钦定的皇储,现在太子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弑君弑父,此等恶贼登大位,真真是我们大燕的灾难。
如果父帅不能辨明形势,依旧固执己见,也有愧当日皇上的重托。”
这等同于史朝义在用自己的行动,向身为皇子的安庆恩表忠。
熊山的话,无疑为安庆恩提供了足够的信心,而史朝义的支持,更让他渐渐膨胀的野心达到极致。
听到身前两人轮番表白,安庆恩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情绪的波动也异常激荡。
过了小片刻,安庆恩重重拍了一记香案,大声道:“好,二位将军如此助我,他日必将与诸君共分天下。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