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对他点头道:“元帅放心,绝不会有人胆敢打扰元帅修炼。”
待李钰关上舱门,梁钟对身旁两名兵卒打了个眼色,二人自是友乖乖地把守在李钰所居的舱门外。
梁钟一扫脸上阴霾,暗自笑了笑,以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音量道:“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吟诗作对,等你掉了脑袋,自然可以和你的兄弟们团圆。”
边说边又行到底仓的入口,揭开木板,向下面钻去。
在行将进入其中时,还不忘回头盯着梁山的方向阴邪一笑。
李钰慢悠悠地关上舱门,待听到两名兵卒又重新把守在舱门处,面上显出一抹狠色,故意将动作幅度提高,弄出些许动静。
守在舱门的两名兵卒附耳贴在舱壁,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李钰一屁股坐在木床上,慢慢运功调息,一点点调动丹田气海里的真气游走在全身各处经脉。
刚才对底仓动静的偷听,的确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但他现在的功力已绝非那日和陈元同交手时可比,因而他坚持的时间大大出乎了陈元同的预料。
若是现在李钰和陈元同交手,在不借助体内异样的情况下,两人已能战个平手。
可惜,陈元同做不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李钰也不知自己的功力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宗师与宗师,并不是一个宗师。
现在功力愈高,李钰恢复的速度竟然更快。
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李钰已然功力尽复,丹田气海内,又是充实的一片。
缓缓睁开眼,李钰悄没声息地下了木床,站在舱房正中,闭目凝听周围动静。
蓦地,他脸上一喜,一步闪到舱壁尾端,双手伏在舱壁。
全身真气凝聚在双手上,一缕缕白气萦绕不断。
不过十余呼吸间,李钰双手一动,一块方形木板便硬生生被他从舱壁上取了下来。
这等运用真气切割舱壁的手法,当日他在板渚便干过,可惜还没有等他成功,身为水帮一条龙的三当家水清月就给他指出了一条更加简便的逃生通道。
此时此刻,李钰功力更深,对这等手法的运用自然也愈加熟稔。
梁钟等人绝对想象不到,这用坚硬如铁的橡木打造的舱壁,竟然被李钰这么毫不费力的凿穿。
李钰靠在方形的洞孔边缘打量,发现此处正是船尾,向下望去,便是翻滚的湖水。
即便李钰从这里跃入湖中,想必定然无人发觉。
略作犹豫,李钰施展壁虎爬墙术,不发半点声音地翻出洞外,将那块取下的方形橡木重又堵在那洞口,双手一松,身体便如一根长枪般坠入湖中,除了战船行进间带起的水浪和声音,再无半点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