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河南道局势如此危急,虢王殿下并非庸才,怎能看不清楚?我看这次调令,十有八九对将军颇为不离,还望将军做个提防啊。”
语音越来越低,最后堪堪只能让屋内四人勉强听到。
许久,张巡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一瞪,双目死死盯着田秀荣,语气森寒地道:“田将军,听谗惑乱,军中大忌啊!”
字字冰冷入骨,敲在田秀荣的心坎,吓得他浑身一个哆嗦,即便他手握在雍丘手握两千多兵马,但在张巡这等宿将面前,却绝不敢肆意造次。
不然,他凭着手中胜过张巡一倍的兵力,早已将张巡彻底架空了。
只当他深入雍丘后才发现,计划中的一切与眼下的现实相去甚远。
特别是张巡这等世之名将的威信,已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虽然他名义上只有一千多兵马,但雍丘城内的一万多平民,一旦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只要张巡登高一呼,必然群起响应。
不仅如此,就连自己所带的那两千多嫡系,现在对于张巡的崇慕,也隐隐有赶上并超过他田秀荣的趋势。
毋庸置疑,张巡不仅是带兵打仗的名将,也是治世的能臣。
如此环境下,田秀荣怎敢轻举妄动,只得在这小小的县城蛰伏,静等时机的来临。
现在看来,正是时候,只是这张巡一身正气,好像很不好下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