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倒也罢了。
更要命的是,本已收复常山郡的郭子仪和李光弼两位将军,因为新皇的征召,不得不放弃常山,而率兵向灵武勤王。
放眼望去,叛军当前是气势如虹,而唐军却是节节败退。
现在河北道已全部控制在史思明手中,河南道北面和西面也已尽数落入敌手。
如此情形下,我们这些还在观望的州郡,却已是人心惶惶,为求自保,只要叛军过处,不是投降便是望风而逃,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李钰听他娓娓道来,也觉形势愈来愈危急,联想到还在雍丘奋起抵抗的张巡等人,心中愈加佩服不已。
同时做着猜想,如果河南道没有张巡在雍丘、睢阳的抵抗,叛军一路将河南道尽数占领,控制了供给整个大唐钱粮的江淮租庸,不知道后来的历史会不会被改写?
陆正渊显然不知道李钰有前知两千年,后知一千年的本事,陡然朗声道:“我陆正渊庸庸碌碌一辈子,但不得不说,老子对张巡此等义举,确实佩服得五体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