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地插进来,低声向褚大宝继续问道:“这军饷待遇可有白纸黑字?”
褚大宝闻言摇头,但马上解释道:“这都是十里八乡口耳相传的事情,并且也有人求证,自不会是假的。
况且若田县尉将这等丰厚的军饷用白纸黑字写着,还不惹得其他郡县长官眼红嫉恨,于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都信得过田县尉,即便没有这许多军饷,也愿意追随他前去抗击燕军。”
李钰和水清月互望片晌,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疑惑,但褚大宝的解释却又没有什么漏洞可循。
这时一直堕在他们三人不远处的徐慕白也凑了过来,他早已竖起一双大耳将他们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看他面似憨直粗鲁,但心思也甚缜密,褚大宝话音刚落,他便接过话头问道:“田县尉要发放这么丰厚的军饷,必然要耗费许多银钱,不知他一个小小的县尉能到哪里筹集呢。”
李钰和水清月顿觉徐慕白此话问到了关节之处,只见褚大宝也一时哑口无言,愣愣望着他三人,不知如何答话。
的确,尉氏这样的小县,确实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这么庞大的军费。
更何况田秀荣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即便声望大过县令县丞,但终也无法改变他跑腿的事实。
蓦地,李钰瞬间想明白了一些关节,忙向水清月与徐慕白递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