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难道是无心法师临危之际豁然转性,竟大发善心放过自己一马?李钰只觉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而现在见水清月的反应,李钰心下也有了一丝明悟,虽不知无心法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今晨被发现的情况来看,自己极有可能被无心法师当作了吸引注意力的工具。
说不得,当何天翔布好阵势围杀自己的时候,无心法师仍然藏在阁楼之上,待所有人都被李钰吸引,他才悠哉乐哉地从览经阁下来。
如果是这样,倒能够说得通一些事情,只是无心法师没有将李钰当场击杀一事,李钰即便发挥他丰富的想象力也难以想通。
看着被斗笠遮住面容的水清月,李钰苦笑一声,耸肩道:“看来刺杀郑济民这黑锅,是打算让我李钰来背了。”
水清月搭在李钰肩头的手臂微微一僵,许久才沉声道:“郑善克如此心狠手辣,的确是成大事的人。
不过刺杀郑济民的凶手,已经逃了,自然也不需要你来背了。”
李钰心内暗叹,历史早就告诉人们,像郑善克这类心狠手辣、大逆不道之辈,虽然能成大事,却也必不会善终。
瞥眼看了汴河之上来往的船舶,李钰洒然一笑,道:“走吧,我还答应了尔东流去刺杀郑善克和冯天宝呢。”
言罢,不理愕然相望的水清月两兄妹,大摇大摆地朝沿河官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