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抗拒,随即又在铁处女留下的高潮余韵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渗出温热的蜜液。
李维的阳具抵在她那久旷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皇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哭喊。
那紧窄的、生涩的、被冷落了十几年的花径,被重新撑开,一寸一寸,像被唤醒的、沉睡多年的土地。
她感到一阵胀痛,可那胀痛里,又混着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让她落泪的满足。
她身体里这处空了十几年的地方,如今,被一个年轻的男人,重新填满了。
“啊……”
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里涌出泪来,“本宫这里……十几年……没有人碰过了……李维……李维……”
她的花径绞得他头皮发麻,像一张贪婪的、饥渴了太久的嘴,紧紧地吸着他,舍不得放他走。
李维被那绞紧吸得呼吸一滞,他俯下身,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
她的呻吟又软又媚,一声高过一声。
她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把自己送向他。
她在他身下,早已没了皇后的样子,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女人。
她的心里,那个帝国皇后的外壳早已碎裂,只剩下一具渴求被占有、被填满的、滚烫的肉体。
十几年了,她这片被冷落的土地,终于又等来了耕种的犁。
“啊……李维……好深……”
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涣散,“本宫……本宫要到了……”
李维加快动作,狠狠顶了几下,把皇后送上了顶峰。
她整个人绷紧了,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瘫软在祭坛上,喘着气,眼神迷离。
李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转向海伦娜。
海伦娜伏在祭坛上,暗金长发散乱。
她早已被拷问椅折磨得浑身酥软,此刻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
那处被木马磨得红肿的花径,和上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窄的后庭,都暴露在李维眼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见李维那根还沾着皇后体液的、依旧昂扬的阳具,正抵向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李维……不……”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残存着一丝母亲的、不容置疑的意味,“那里……那里不可以……我是你母亲……”
“我知道。”
李维说。
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母亲,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今晚都要给我。”
海伦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逃,可她的腿早已软得使不上力,被李维稳稳地按住。
她的理智还在作着最后的挣扎,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抵上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软了。
他的阳具抵在她的后庭入口,那处紧窄得几乎不可思议,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他借着皇后留下的体液,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海伦娜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开,撕裂般的钝痛从身后传来。
她的后庭第一次,被她的亲生儿子,一寸一寸地占有了。
“啊……疼……李维……”
她哭喊着,双手抓着祭坛的晶面,指节发白,“太大了……进不来……”
“放松。”
李维说,他的声音也哑了。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他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
但他没有退,只是慢慢地、坚定地往里送,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
海伦娜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颤抖,可那撕裂般的疼痛里,却渐渐地,浮起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酥麻。
她的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根滚烫的器官像烙铁一样嵌在她身体里,让她又疼又胀,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说不出的满足。
她心里的抗拒,就在这酥麻里,一点一点地瓦解了。
李维开始动了。
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后庭里进出。
海伦娜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疼痛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痛与快感的呻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像是无意识地,在迎合他。
“啊……李维……”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的后庭……也是你的了……”
“对。”
李维说,他加快了动作,“母亲,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海伦娜的呻吟拔高了。
她的后庭在反复的进出中,渐渐地接纳了他,那阵酥麻越积越浓,和疼痛搅在一起,把她推向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