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的手指在身体里停住了。
她看着母亲,她的母亲,帝国皇后,此刻正跪在地上仰着头,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柔软又贪婪的眼神看着那个十九岁的年轻人。
她忽然觉得喉咙里堵得慌。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而且动得比刚才更快、更急。
墙那边,李维的声音低哑:&ot;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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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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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又软又急,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坚持,&ot;
你到沙发上去。
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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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顿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他走到壁炉侧面的长沙发前,仰面躺了下去。
沙发很大,深紫色天鹅绒的垫子承住他的背,他的双腿垂在沙发边缘,脚踩着地毯。
皇后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些发麻。
她站在原地缓了两息,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蕾丝内衣。
深紫色蕾丝罩杯从肩头滑落,她的乳房弹了出来,饱满、白皙、沉甸甸的,乳尖是深紫藤花般的暗紫,在壁炉火光下微微挺立着。
她把内衣随手丢在椅背上,转身走向沙发。
她没有脱丝袜,只将裆部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侧,露出那枚被精油和体液浸润得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后庭入口。
入口处的褶皱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每一圈都饱满清晰,像一朵在火光中悄然张开的深色花。
她跨上沙发,跪在李维身体两侧,膝盖陷进天鹅绒垫子里。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银亮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他的小腹。
她的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呼吸又急又乱,但她撑着这个姿势,先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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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前,是你进来,你让我疼,然后你让我舒服。
那一次是你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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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他早已硬到极限的器官根部,将冠头抵在自己后庭入口处,&ot;
今晚我要自己来。
十八年。
你让我把这十八年压抑的东西,全都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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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缓缓沉下腰。
冠头撑开第一圈褶皱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得很低的闷哼。
她停了一下,让那圈肌肉适应,然后继续往下沉。
第二圈,第三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一寸一寸地被撑开、填满,那些褶皱像潮水一样贴上来,裹住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她咬着嘴唇,紫色瞳孔一直看着他,看着他仰躺在沙发上、喉结滚动、呼吸粗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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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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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餍足,&ot;
你感觉到没有。
它在咬你。
它记得你。
十天前你进来过一次,它就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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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
起先是缓慢的起伏。
她的腰肢向后塌下去,臀部抬起来又沉下去,让冠头在他后庭内壁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出。
每一次沉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像是被从身体深处顶出什么积压了太久的东西。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腹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指甲刮过他的皮肤。
然后是加快。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银发在火光中甩动,乳房跟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颤动的弧线。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她仰起头,闭着眼,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高,带着十八年岁月里所有被压下去的渴望的重量。
她像一匹终于挣脱了缰绳的母马,在他身上驰骋,把那些年的孤枕、那些年的空床、那些年坐在皇座上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夜晚,全都化成一次次沉到最深处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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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ot;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ot;
你、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一个人睡在那张床上十八年是什么感觉……夜里醒来,被子里都是凉的……连个能抱的东西都没有……&ot;
她说着,起伏得更快了,臀部重重地砸在他胯间,每一次都坐到底,让冠头碾过内壁最深处那一点,&ot;
我要……我要把这十八年……全都坐出来……&ot;
她的身体在他的上方疯狂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淌,在壁炉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