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
皇后趴在壁炉台上喘了很久。
银亮长发凌乱铺在黑色大理石上,几缕发丝粘在她出汗的额角和颈侧。
紫色蕾丝内衣肩带从一侧肩头完全滑脱,一侧乳房裸露在外,乳尖还硬着,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深紫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湿透,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透明的体液。
白色浊液从她被撑开的圆形后庭开口中缓慢溢出,沿着臀缝向下流淌,在深紫色丝袜上画出一道萤白色的轨迹。
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精液在丝袜的深紫色背景上明灭闪烁着微弱荧光,像一小撮洒在深紫夜幕上的星尘。
她试着直起身,但膝盖跪得太久,深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压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
李维在她晃的那一下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腰侧。
力道不重,但很稳,和方才进入之后停住让她适应的那几秒一样稳。
他没有说话,将她的左臂从肩头搭过,同时弯下腰把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皇后的银亮长发从他手臂外侧垂下去,发尾在空中晃出一道流动的光弧。
她不是轻——帝国皇后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但她的骨骼是实打实的,而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的动作和她记忆中抱起伊莎贝拉小时候一样自然。
她下意识抬头看他的脸。
这个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她的脸埋在壁炉台的黑色大理石上,只能侧过头用余光看到他的下颌线——绷紧的、专注的、正在俯视猎物的下颌线。
此刻她在他怀里仰着脸,看到的是他的正面——灰蓝色的眼睛在快要熄灭的火光中仍然清醒,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透过衬衫传来比平时更高的温度,但他的手臂很稳,抱她起来的时候没有让她多晃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她裸露的胸部上,没有落在她湿透的丝袜上,落在她脸上。
他把她放在壁炉侧面的长沙发上。
沙发上的羊绒毛毯被她的体重压出了一个柔软的凹陷。
她的后背靠上天鹅绒靠垫时,后庭深处的钝胀因为姿势改变重新明显了一瞬——从后入改为侧靠,灌满的精液在直肠内重新分布,压到了另一侧的黏膜上——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李维注意到她吸气的声音,立刻将靠垫从她腰后抽出来换到了扶手上,让她可以侧靠着坐而不是仰坐。
然后他从餐桌拿了干净餐巾和银质小水壶。
那壶是侍女撤餐前冷盘时留在桌边的,壶身还挂着冷凝水珠,水是微温的,刚好不凉。
他单膝蹲在沙发前,将餐巾一角浸湿拧到半干,抬起她一只脚踝,开始擦她丝袜上的污渍。
他没有犹豫。
先从小腿正面往下擦到大腿中部,力道刚好,不轻到擦不干净,不重到让她感觉被搓。
擦到大腿内侧时他将餐巾翻了一面,用干净的那一面从大腿根部向下擦,将沿丝袜往下淌的白浊混合体一层一层地抹干净。
他擦完一条腿换另一条腿,两条腿都擦完后重新浸了一次餐巾拧干,将她裆部丝袜上残留的体液与精液仔细沾拭干净——不是粗鲁的擦拭,是用餐巾的边角一毫米一毫米地按上去,吸走丝面上的每一点湿痕。
丝袜的颜色从被浸湿的深紫色逐渐变回了原先的透亮,在火光下重新能看到丝面下雪白大腿的肤色。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壁炉里龙涎香木燃烧的噼啪声是偏殿里唯一的声音。
但她的紫色瞳孔一直在看他的手。
看这个十九岁的青年单膝蹲在她面前,用一条餐巾仔仔细细地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秽物。
他的动作不带犹豫也不带嫌弃,和他辅导课上给伊莎贝拉画虚线时一样专注。
她之前对他的认知是几个标签拼凑的——军事学院学员,奥德里奇家族继承人,血欲诅咒的宿主,母子乱伦的另一方。
今晚她把这些标签放进了嘴里、放进了后庭。
但此刻她看着他蹲在沙发前给她清理身体,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只是在与标签做交易。
这个人的手可以握着能量剑劈断法阵蜡烛,也可以用同样的稳定握餐巾给她擦丝袜。
海伦娜在侧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李维蹲下给皇后擦腿的时候闪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靠近,只是将交叠在膝头的手指轻轻松开又收紧了一次。
她看着儿子用比她预期中更细致的方式给另一个女人清理身体——他是跟她学的。
圣光祭坛之后每一次压制结束,她都这样给他清理。
现在他把同样的动作用在了一个帝国皇后身上。
李维将餐巾放在沙发扶手上,准备退开。
皇后伸手按住他手腕。
力道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