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绵长的闷吟——不为发出声音,是为让声带振动通过舌面传导到冠缘上。
那声闷吟的振动频率很低,低到冠缘上每一条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能透过舌面感受到它。
他释放了。
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击在她口腔里。
第一股打在舌根上,力道大到她舌根往后缩了一下,但她接住了;第二股打在咽门上,喉壁被烫得收紧了一次,她也接住了;后面几股连续冲击在舌面上,分量多到两腮微微鼓起。
她没有退开,嘴唇一直裹紧在茎身根部,用唇壁把所有可能溢出的路径都封死了。
等他最后一阵搏动也平息下来,她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嘴唇从他茎身上退出来。
退到冠缘时轻轻吮了一下,把顶端残留的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
然后抬起手指轻擦嘴角,确认没有溢出。
她抬起眼看他。
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那口温热的液体从舌根滑过咽门、滑进食管的整个过程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厚度。
比刚才从后庭被内射时感受的更直接,因为它经过的是味蕾和喉壁。
她张开嘴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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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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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了她眼角那滴还挂着的泪。
那是深喉时渗出来的,一直挂到现在。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壁炉的噼啪声几乎要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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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陛下,您不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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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那一瞬静止了片刻。
不是因为称呼,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还停在她眼角,声音低到了壁炉的噼啪声几乎要盖过去的地步。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了那个弧度。
不是猎人的自信,也不是猎物的自嘲。
是一种她今晚之前从未在李维面前展露过的、朝堂之外真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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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你刚才那些举动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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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在侧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
她站起来,将沾满污渍的餐巾从扶手上拿起叠好放进银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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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矿区批文明天送到,敕令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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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在东翼尽头最大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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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目光从李维身上移向海伦娜,&ot;
你们先去。
我稍后还要处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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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点了点头,和李维一起走向门口。
走廊里,东翼壁灯每隔十步一盏,投下暖金色光圈。
两人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交替回响。
走了二十余步,海伦娜开口了。
声音不响,是她在压制收尾时偶尔用的那种放缓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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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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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侧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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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从壁炉台抱到沙发上,用温水给她擦腿,最后把手放在她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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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ot;
她后面含你的时候,眼神跟之前在侧厅里不一样了。
那不是交易,是她自己想那么做。
你给了她一个她今晚没预料到会收到的东西,她就用她自己的方式还给你。
咽下去也是她自己要的,没人要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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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没说话。
两人又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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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那个眼神,&ot;
海伦娜说,&ot;
跟你刚才擦她大腿的时候她看你的那个眼神是一样的。
之前在侧厅里她是看猎物的眼神。
刚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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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的手在他后背肩胛骨下方轻轻拍了一下,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他皮肤上,&ot;
去洗澡吧,热水应该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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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客房的门。
李维跟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餐厅里。
皇后在沙发上坐了片刻。
嘴里的余味还未完全消散——他的精液比她预想的更浓,带着极淡的紫色光粒的微腥,与她方才咽下去时感觉到的别无二致。
她用舌面扫了一下上颚,最后的余味也消失了。
然后她站起来,披好毛毯,转向挂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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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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