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右手握住了它。
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的一瞬间,李维的身体在圣石上猛然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
海伦娜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剧烈颤抖。
诅咒能量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形成了第一次能量回路。
紫色热流从李维的胸口涌入下身,沿着器官的皮肤传入她的掌心,再从手掌沿着手臂向心脏流动。
那是一股温暖而甜腻的能量,像融化的紫色蜂蜜流过血管。
每一次脉动都与心跳同步,每一次同步都让两人灵魂深处的某种连接变得更加紧密。
她开始动了。
右手沿着粗壮茎身缓缓上下滑动。
掌心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滚烫的皮肤,在每一次移动中都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条筋脉的纹理和每一次微小的搏动。
拇指在每次滑到冠缘时绕着敏感边缘画一个小圈,其余四指在茎身上收紧再松开。
她这辈子第一次触摸除丈夫之外第二个男人的器官,而这个器官属于她的亲生儿子。
她的内心在告诉她这是错的。
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熟练而贪婪地描摹着茎身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指尖在每次到达根部时都会轻轻触碰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感受它们在温热掌心中微微滚动和逐渐向上收缩的紧张。
在她的手指节奏中,诅咒能量的流动变得越来越稳定。
但每当能量波动达到某个峰值时,她手中的器官就会剧烈搏动,茎身温度骤然升高。
那股能量在达到峰值后没有完全释放,而是重新回落,在她的掌心积累成一个越来越紧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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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用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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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ot;
需要更深层的接触。
需要完整的能量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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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了手,直起上身。
两个乳房在跪姿中轻轻晃动。
深色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金色圣光下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处已经湿透了,透明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把双手撑在李维身体两侧,身体前倾,让两团雪白柔软的丰腴悬停在李维已经沾满她掌心汗水的器官上方。
她的花瓣对准了他昂扬器官的顶端。
海伦娜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
她想起了十九年前产房里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的脸。
护士把他放在她胸口,他皱巴巴的小脸哭得通红,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睁开的第一个瞬间就和她对视了。
她在那天发誓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这个孩子。
现在她正在用另一种方式履行这个誓言。
她沉下了腰。
李维器官的顶端顶开了她湿润的花瓣,滑入了那条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完全张开的缝隙。
触碰到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是痛苦的,是血亲生命能量在私密部位直接接触时产生的共振。
海伦娜的花瓣在顶端滑入时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内壁依然紧致。
太多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进入过了。
所以当儿子粗壮的顶端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时,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和扩张感让她在瞬间弓起了背,深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私密部位接触的这一刻形成了完整的回路。
热流不再是从李维心脏向外扩散的单向冲击,而是在两人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从李维的胸口沿着血管流入下身,穿过两人结合的部位进入海伦娜体内,沿着她的血管向上流动,汇入她的心脏,再从她的嘴唇溢出微弱的紫色荧光,重新被李维吸入。
她继续向下沉腰,剩下的距离一口气完成了。
那根粗壮的器官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顶端紧紧抵住了她花径最深处的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她的小腹表面在插入最深的一刻微微隆起了一个形状——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曾经用这副身体给了他生命,现在这副身体重新容纳了他。
这两个事实在她的脑海中碰撞,产生的火花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她找不到词语来描述的东西。
艾琳娜站在祭坛下方,亲眼看着这一切。
她的浅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坛顶端那对母子结合的位置。
这是她的职责。
血欲诅咒的压制过程可能出现任何意外,她需要全程监控能量的流动轨迹,确保诅咒核心不会在压制过程中产生变异或反噬。
她看着海伦娜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看着她握住那根器官,看着她沉下腰将它整根吞入体内。
她看着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身体之间形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