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不到一秒。
但李维抓住了这一瞬间。
他的能量剑还在墙上,抽不出来。
但他的拳头已经可以够到色孽使徒的咽喉了。
他猛然发力,整个人从下往上窜起,右手握拳裹挟着制裁者手环的全部蓝光砸向色孽使徒的下巴。
不是攻击——是净化。
李维将制裁者手环顶端的蓝宝石贴向色孽使徒的喉咙,按下了隐藏按钮释放所有剩余的精神净化脉冲。
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广范围的蓝光:这一次是一束凝聚到极致的蓝色光束,直接打进了色孽使徒的身体。
上一次他释放净化脉冲时被它无视了,因为那次是广域净化,能量分散在整个房间。
而这一次他将所有能量压缩成束打在同一个点上。
李维的直觉是对的。
色孽使徒是邪神领域真实降临的躯体,不是精神投影,但它需要精神力来维持与这个法阵的同步。
这束凝聚的精神净化脉冲打乱了色孽使徒与法阵之间的连接,虽然不足以切断,但能造成短暂的干扰。
色孽使徒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它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怒意的嘶吼。
那根紫色巨物从念慈体内滑出了一截,女性花瓣也在痉挛中喷出透明的液体。
念慈的身体在失去部分支撑的瞬间向下滑落,但她的手指抓得更紧了。
“放手!”
色孽使徒第一次用真正的愤怒语气说话,不再是那种甜腻的、从容的语调。
念慈没有放手,她在它怀里仰起头,那双几乎被紫色完全占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那是她最后的理智,是她用疼痛维持了整晚的最后防线。
她的指甲死死嵌进紫色花瓣的嫩肉中,鲜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那是她的血,不是它的。
因为她的指甲已经陷得太深,反过来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杀了我!”
念慈对着李维喊道。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少女的声音,但她喊得很清楚。
“在我彻底变成它之前!
杀了我!
关上门!”
色孽使徒的利爪捏住了念慈的脖子。
它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念慈说不出话。
它低下头看着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完全没有了愉悦。
“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它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冷得像冰,“你以为你能用死亡逃避我?不。
我会把你这最后的反抗也变成我的养料。”
它收紧了利爪。
念慈的身体被从它身前提了起来,那根紫色巨物完全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嘶声,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那五根手指还死死嵌在它女性花瓣的嫩肉里,在它把她提离身体的过程中硬生生划出了五道更长的血痕。
李维没有任何犹豫。
他借着色孽使徒仰身后退的瞬间冲向墙壁,一把拔出钉在上面的能量剑,然后转身向法阵边缘最近的一根紫色蜡烛劈去。
色孽使徒的利爪松开念慈的脖子,转向去挡能量剑。
但念慈的身体在掉落的同时,她的手还在抓着它的女性器官,那五道血痕在它分神的瞬间又加深了一分。
它的动作慢了半拍。
能量剑的蓝光劈中了蜡烛。
紫色的火焰在蓝色能量的冲击下猛地炸开,蜡烛断成两截。
法阵六芒星的一个顶点熄灭了。
整个房间的紫色纹路在一瞬间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电路短路时的灯光。
那些在墙壁上搏动的血管状纹路猛地抽搐,颜色从深紫色变暗了一瞬。
四个沉沦女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像是被拔掉电源的人偶般瘫软下来。
艾琳的身体也停止了痉挛。
色孽使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是李维第一次听到它发出不悦耳的声音。
它那双纯黑色的眼睛转向李维,眼神里的愉悦和从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它的声音不再是甜腻的呢喃,而是带着寒意,“你打断了仪式的进程。
但蜡烛可以重新点燃。
而她——”
它低头看向念慈。
念慈瘫倒在法阵边缘的地板上,赤身裸体,腿间还在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
她的手终于松开了,五根手指血肉模糊。
她的眼睛大睁着,瞳孔中的紫色正在缓慢地褪去,恢复了一些原本的颜色。
她的嘴唇在剧烈颤抖。
“我还能感觉到你。”
念慈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