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绝愣了一瞬,“我跟你是队友,你炸我?”
因为商濯池这一炸,两人输了。
祈绝气乐了,将背往后靠,拿出手机,“你管我什么面子,反正她肯定会来的。”
他拨通了温楹的电话,那边接通了。
“温楹,今儿是我生日小型聚餐,赏个脸过来呗。”
温楹几次都让祈绝帮忙,她确实要给这个面子。
虽然很清楚,祈绝这人唯恐天下不乱。
“地址。”
“地址就在我家,濯池也在这。”
温楹假装没听到后半句,换衣服下楼,开车路过商场的时候,还买了一块表。
她手里的钱并不多,这块表的价格也就十万,对于祈绝这样的人来说,丢家里都嫌占地方。
但这是她自己攒的钱,意义不一样。
心意送达,他怎么处置是他的事情。
祈绝将电话一挂,心满意足,“你们谁有这样的面子?对了,濯池的生日,估计温楹都不记得了吧?”
席栖焰冷哼一声,“你以为他稀罕被温楹知道啊,她能送出的又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吗?咱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祈绝的嘴角弯起来,又开始摸牌,不说话了。
商濯池好像比来的时候冷了许多,但他一贯不爱掺和这种斗嘴,所以别人也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