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晨曦流心蛋与大小姐的赖皮契约(1 / 3)

清晨醒来,周围的大山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乳白色晨雾之中,空灵而寂静。

我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将自己那条被沈星若当作枕头枕了一整夜、此时有些发麻的粗壮手臂,极其轻缓、不带起一丝风声地从她那如墨色绸缎般的乌黑长髮下抽了出来。身侧的她正睡得无比香甜,呼吸绵长而细碎,那张不施粉黛的精緻小脸上,此时此刻,依旧深深地挂着一个发自灵魂最深处、抓牢了这辈子唯一归宿后的幸福满足微笑。

我赤着脚踩在有些微凉的原木地板上,尽可能放轻了所有洗漱的动静,随后便直接转身走进了厨房里。

灶台前,幽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跃动了起来,将清晨的一点点寒意尽数驱散。我挽起灰色居家服的袖口,挽至小臂处,露出常年干农活而显得线条凌乱紧实的肌肉,熟练而无比专注地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新鲜撕好的土鸡肉丝与大米一同慢火熬煮,待到粥底黏稠、米粒开花时,再投入庄园僱员下午刚采摘送来的青嫩时蔬,一锅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草木与鸡肉鲜香的田园蔬菜鸡肉粥便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白雾;紧接着是芹菜鱿鱼,大火翻炒下,鲜脆的芹菜与带有嚼劲的鱿鱼在沙茶的撞击下迸发出强烈的镬气;随后是一盘油亮、翠绿的炒芥兰菜。最后,我利落地在平底锅里煎下了几颗边缘金黄酥脆、内里却圆润饱满的流心荷包蛋。

当所有的中式佳餚一一出现在古朴的原木餐桌上时,一整间位于原始林海最深处的木屋,此时此刻,都彻彻底底地被这股滚烫、踏实的人间烟火气息给密密麻麻地完全包裹了进去。

我解下沾了少许水渍的围裙,这才重新放轻了步伐,带着一丝清晨刚醒时特有的自卑与发慌,再次放心地进进去房间里面。

大床上,沈星若依旧维持着昨天深夜那个寻求强者庇护、有些任性蜷缩着的娇嫩姿势。我缓缓在床沿处俯下那一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微低着头,薄唇极其轻柔、也极其深情地(轻轻的吻着妳的嘴唇。温热的唇瓣带着晨间的皂香,无比黏稠地碾过妳那双红肿饱满的红唇,将妳从甜美的梦乡深处轻轻地吻醒):

「起床了……该吃早餐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调放得很低、很软,闷在我们交织的热气背后。

清晨的阳光在此时此刻变得越来越盛,亮堂、慷慨地透过木屋厚实的窗棂缝隙,化作一束束碎金般的光晕,细碎而斑驳地洒在原木墙壁的纹理上。光影流转间,空气中正无比安详地浮动着微小的、半透明的尘埃。

此时此刻,那从厨房里大肆席捲、传来的阵阵家常香气——那是新鲜芹菜特有的清爽、大火翻炒鱿鱼的香气、老火慢熬鸡肉粥的鲜美,以及那一面平底锅里煎蛋时特有的、边缘焦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足以抚平灵魂深处一切重压与惶恐、也足以让人胃部微微收缩的极致诱人感。

沈星若是在一阵极其温软、也极其上瘾的熟悉肉体触感中被完全唤醒的。

当我那温热的唇瓣极其轻柔地碾过她的唇瓣、舌尖若有似无地探入带走她口中的温热时,她那原本沉在无梦黑甜乡最深处的干净意识,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停歇下来的小舟,被某种温热、不可反抗的巨大水流缓缓地重新带回了现实的岸边。

「唔……」

她突然从唇缝间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支离破碎低吟。

那声音娇软、绵密,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长长的睫毛在朝阳直射下泛着碎金的光泽,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随后才无比吃力、也无比慵懒地缓缓睁开了那一双失神的杏眸。

眼前的晨光有些刺眼,视线从一片白茫茫的模糊,逐渐在极近的距离下变得无比的清晰、无比的明朗。

首先映入她那一双盛满了江水般柔情之桃花眼帘最深处的,没有别的符号,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只映照着我那张近在咫尺、带着些许晨间倦意,眼神却温柔得如同山谷月色般清澈如水的脸庞。

(随着昨夜在草浪星空下的极致沉沦、在浴室缸热水包围下的灵魂对接,那些深刻到骨髓深处的记忆在这一秒钟内轰然回笼。她那颗在名利场里干枯、疲惫了许久的心,再次真切地感知到了昨晚那份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揉碎拼凑起来的极致依赖,与此刻这间木屋卧室里独有的、最能让她安了心的巨大宁静。)

沈星若在清晨的阳光下,并没有因为这种超越了长幼尊卑与世俗规则的极致亲暱唤醒,而显得有半点身为大小姐与名模的局促与不自然。

相反地,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躯,在此时此刻表现出了一种对我体温最诚实、也最毫无防备的服软顺从。

她微微瞇起了那一双好看的凤眼,眼角泛着一层刚醒时特有的水汽与迷离。整个人像是一隻彻底被我大掌驯服了的柔弱小猫咪一样,身子在厚实的被子下一动,有些赖皮、又理所当然地再次试图缩回了我那宽厚结实的怀抱最深处,用鼻尖轻轻揉蹭着我的心口。

「别闹……你这个不听话的流氓……再让我躺在你的心跳声里睡一会儿……好不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