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嘴唇肿了,是之前咬的。
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
下一秒,马库斯把嘴噘了起来。
就那么对着妈妈,如同小孩子讨糖吃。
罗书昀愣住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黑人儿子在索吻?
昨晚那个强行撬开她嘴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应的也不算。
那些都是他强来的。
可现在他不动了。
噘着嘴,等着她。
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
你来,还是不来?
罗书昀的喉咙滚动,两只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绷紧了。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疯了?他是你儿子,是你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另一个却说:你子宫里塞着他的大鸡巴,现在还纠结一个吻?
这四天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
公园里的玫瑰花。
凉亭里的按摩。
海底捞桌底下的脚。
黄浦江边的栈道…
还有刚才,那几十秒灵魂出窍般的极乐。
全是他给的。
五十二年里没有任何人给过的东西,这个十五岁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给了。
罗书昀盯着那张噘起的嘴。
棕黑色的嘴唇,厚实饱满,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
她的目光在那张嘴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身体动了。
但不是脑子下的命令。
脑子还在那儿争论呢。
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巴自己抬起来了,嘴唇自己凑过去了。
碰上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
生涩。
非常生涩。
嘴唇贴着嘴唇,干巴巴地抿着,不知道该往哪边偏头,鼻子还撞了一下。
她和王从军结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中国老夫妻,哪有天天亲嘴的习惯?
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
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头。
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
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但她没有退开。
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儿子的下唇。
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
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
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
舌头终于不缩了。
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儿子的舌尖,两根舌头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喷在黑人儿子脸上。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
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人儿子的舌头转了半圈。
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头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
口水混在一起。
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肉的味道。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
罗书昀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紧紧贴上去,下巴抬得更高。
舌头不再试探了。
开始主动缠绕。
笨拙的技巧在反复的触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绕着黑人儿子的舌根转,勾住了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
当嘴唇松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母子俩嘴角之间拉了出来。
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条线。
罗书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根银丝。
然后看到了黑人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个披头散发,嘴唇红肿,脸颊潮红,主动搂着黑人儿子脖子接吻的中年女人。
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但她没有擦,也没有把头缩回去。
而是盯着黑人儿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钟。
然后又凑上去了。
这一次没有犹豫,舌头直接探了进去,主动找到对方的舌头,亲得很用力。
马库斯紧紧托着妈妈的大屁股。
这女人终于开窍了。
托着臀肉的手掌微微发力,把妈妈往上提了一寸,然后松开。
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