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
妈妈的声音变调了。
那一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变调的原因只有两个……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他故意丢出一个台阶,如同猎人在陷阱边上放了一块肉,看猎物会不会踩上来。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妈妈竟然踩上来了。
连续三个“对”
。
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常识,人在撒谎且急于让对方相信时,会下意识地对肯定词进行重复。
两个“对”
是正常强调。
三个“对”
是心虚。
四个“对”
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有台灯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脸,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恰如此刻的精神状态。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电话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妈妈没有在上海参加培训,而是跟十五年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前,在美国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仅在一起。
还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锅店里都能做,还被拍了视频,发到了推特上。
六万三千个粉丝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亲生的黑人儿子用脚弄到了潮吹。
王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可就在眼泪流下来的同时,下半身的胀痛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为之前只有视频,是经过压缩和剪辑,与滤镜处理的。
有一丝丝的失真,足以让他在心底保留最后一丝,也许不是的侥幸。
但刚才的电话不一样。
电话是实时的,是直接从来源传到耳膜的,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那一声“嗯”
,零距离无缓冲,百分之百真实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被猥亵时,拼命忍住却没忍住的生理反应。
包含了恐惧羞耻,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包含了一个母亲在跟大儿子通话的同时,正被另一个私生子侵犯时,人世间最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头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爱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人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深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巴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深棕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