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脚趾的主人,用大黑屌在她体内做的事情,与此刻的触感,竟诡异的重叠了。
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感觉。
被浓精一波一波冲刷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根脚趾隔着布料在蹭,身体却自动脑补出了完整的高清画面。
完全是条件反射。
被调教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对黑人儿子的本能反应。
罗书昀恨啊。
恨到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让灵魂和肉体各走各的。
灵魂回江城,回到丈夫和孙女身边。
肉体留在这儿,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惜她做不到。
灵魂和肉体紧紧的焊在了一起,而此刻掌握主导权的,是被唤醒了本能的肉体。
渐渐地,马库斯的大拇趾换了运动轨迹,从画圈研磨变成了上下拨弄。
用脚趾沿着肉丘的中缝线,缓慢的往上推,推到顶端时顿一下,然后往下滑,滑到底端再顿一下。
如同在撩拨某种乐器。
每拨一下,罗书昀的小腹就猛的抽搐一记。
如同有人往她肚子里,扔了一颗小炮仗,啪的炸开来。
她不敢叫出来,只能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面,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可就连咬唇这种自残式的压制手段,都快要不管用了。
因为马库斯加快了速度。
拨弄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脚趾的力度也增加了一点点,刚好让布料更紧密的贴合在充血的皮肉上。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湿润的布料传导进来,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罗书昀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下半身都燃烧起来了。
不是火锅辣椒带来的灼热。
是另一种火。
一种从身体深处往外烧,根本无法用冰水浇灭的火。
小腹中那股酥麻感再?次卷土重来,比刚才走在大街上被人围观时,还要凶猛十倍。
沿着脊柱往上蔓延,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火车。
从尾椎一路向上,摧枯拉朽,最后轰的一声撞进了大脑皮层。
罗书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临界点到了。
再忍下去,她会死在这个卡座里。
不是真的死,而是社会性死亡。
因为再过几秒钟,她就要……
不!
来不及了。
嘴唇没有咬住。
牙齿在那一瞬间松了劲,如同锈蚀的闸门被洪水冲垮,一道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啊。
?……!
!
!”
声音不算大。
可在海底捞本就嘈杂的环境中,这道呻吟的穿透力,却如同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不是响亮。
而是太过异常。
太过暧昧。
太过不合时宜。
那种带着颤音和鼻腔共鸣的尾调,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不对劲。
这可不是被烫到了的惊叫声,更不是吃到了好吃的满足。
这是……
只会出现在某些特定场景下的声音。
周围的人声,在那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隔壁卡座那对正在喝汤的小情侣,汤勺停在了半空。
男?生的汤匙刚送到嘴边,嘴唇都碰到了勺沿,却忘记了张嘴。
女生的手上捏着纸巾,擦嘴的动作定格在了脸颊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隔断那边瞟了一眼。
虽然隔断挡住了视线,可声音是挡不住的。
那一道极短却极致暧昧的“啊”
,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池塘,涟漪无声的向四面八方扩散。
另一侧隔断后,那桌拼酒的朋友,啤酒瓶碰到一半,有个光头的大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耳朵往这边转了半圈,如同雷达接收到了可疑信号。
再远一些的散座?区,一个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年轻女孩,忽然抬起了头,目光茫然的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刚才那是什么鬼的纳闷。
甚至连正在过道里端菜的男服务生,脚步都不易察觉的慢了半拍,盘子微微晃了一下,差点把上面的虾滑颠了下来。
整个火锅店的声浪,在那一秒钟之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断层。
极短。
短到如果你不留意,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可对罗书昀来说,那一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指死死的扣在嘴唇上。
指缝间传来的,是自己急促到几近失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