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控在掌心之中,如同捧着两个熟透的蜜瓜。
罗书昀惊得一声低呼。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人儿子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裆部直接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巨屌如同一截铁管,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屁股之间。
罗书昀的大脑顿时嗡嗡直响,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松手!
我叫人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库斯趴在妈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叫人?叫谁?让别人看到你被黑人儿子搂着?”
罗书昀顿时哑火了。
是啊,叫人?
叫了人来,怎么解释?
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非礼我?
那恐怕比被非礼本身更炸裂一万倍。
她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马库斯趁妈妈犹豫的间隙,双手在臀部上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将两瓣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将两团臀肉往中间挤拢,将裆部的巨物夹在中间摩擦。
罗书昀的双腿开?始发软。
膝盖如同被人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她双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别在外面……有人……”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在外面怎么了?刺不刺激?”
确实刺激。
并?且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罗书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扔掉。
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下达矛盾的指令。
理智说:推开他啊!
大叫啊!
反抗啊!
身体却说:别动,再近一点,再用力一点……
就在这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
罗书昀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挣脱了黑人儿子的控制。
退后两步,跟儿子拉开了距离,扯了扯被揉皱的裤子,胡乱理了理头发,背过身去。
心脏砰砰砰的,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巷子另一头走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像是刚加完班。
男人走到和他们交错的位置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这一眼的信息含量极其有限,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黑人小伙子,站在巷子边上。
男人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脚步略加了速,便走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下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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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一个稍纵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表情变化,罗书昀全看在了眼里。
那一皱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
如同正常人在垃圾桶旁边经过时,下意识皱鼻子的反应。
罗书昀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在那个男人眼中,她就是个垃圾桶。
不,比垃圾桶还不如,垃圾桶至少有存在的价值。
而她,一个跟黑人站在暗巷里的中年女人,在别人的认知框架里,有着无数种解读。
淫荡。
下贱。
肮脏。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涌到眼眶边缘的酸涩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妆会花。
妆花了,脸上的吻痕就盖不住了。
盖不住吻痕,引来的目光只会更多。
于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长发拨到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迈步继续走。
不走大路,专走小路。
如同一只被狩猎的兔子,在猎人的枪口下疯狂的逃窜。
可她忘了,猎人就在她?身边。
而且猎人不扛枪,扛的是另一种“武器”
。
马库斯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心里好笑得很。
这个女人越躲,他越想挑逗。
越挑逗,她的反应就越大。
反应越大,他的把握就越足。
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容易的,碾压就行了。
但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理防线,需要的是羞耻。
持续不间断的,从外部世界施加的羞耻。
让她在每一道陌生人的目光中,感受到自己正在坠落。

